他必须赶在谢应危醒来之前溜走!
温暖柔软的被窝如同一个巨大的诱惑,让他忍不住蜷缩著蹭了蹭,贪恋这份舒適。
但理智很快回笼。
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从谢应危横在他身上的手臂下往外挪动。
借著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,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谢应危。
睡著的他褪去平日的锐利和冷硬,眉眼舒展,呼吸平稳,黑髮凌乱地散在额前竟有种难得的柔和。
而且……
楚斯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对方裸露的上半身,线条流畅的胸肌和腹肌在朦朧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毛茸茸的爪子,用柔软的肉垫轻轻按了按结实的胸肌。
触感紧实而有弹性……
他赶紧收回爪子,在心里默念:美色误猫,美色误猫!不能再耽搁了!
他刚准备跳下床,谢应危却一个翻身,长臂一展又將他重新捞回怀里紧紧箍住,甚至还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。
楚斯年嚇得浑身一僵,差点当场炸毛!
他紧张地回头,发现谢应危眼睛还闭著,呼吸均匀显然仍在睡梦中。
真是……嚇死猫了!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
楚斯年再次奋力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,轻盈地跃到地毯上。
他熟门熟路地跑到客厅门边,后腿发力向上跳跃,前爪精准地勾住门把手,用力向下一压——
“咔噠。”
门把手动了,但门没开?!
楚斯年愣住了,落地后再次尝试,用尽猫的力气去压那个把手,门依旧纹丝不动。
被反锁了?!
他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,立刻转向房间的窗户。
他跳上窗台,用爪子去推,用身体去顶,那扇窗户如同焊死了一般根本打不开!
楚斯年:“……?”
他不敢置信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,又溜到臥室、厨房、甚至书房,检查所有可能的出口。
窗户都锁死了,通往阳台的玻璃门也拉不动,大门更是坚固无比。
所有通向外面的路都被封死了!
这是谢应危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特意做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