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斯年却猛地停了下来。
所有的动作瞬间中止。
谢应危茫然地睁开眼,眼底是未褪的情慾和强烈的渴求,不解地看著突然抽身而退的楚斯年。
楚斯年利落地从他身上下来,站在沙发边,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乱的衣物和头髮。
他的脸颊依旧緋红,呼吸也还不稳,但那双浅色的瞳孔里却闪烁著狡黠和得逞的光芒。
他对著还在情慾中挣扎、一脸欲求不满的谢应危,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又带著恶劣笑意的表情。
在谢应危反应过来,意识到自己被“报復”了,並且试图伸手抓住他,用带著哀求和诱哄的语气喊他“年年”的时候——
楚斯年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走到门边,利落地打开了反锁。
他拉开门,在踏出去的前一秒回过头,对著沙发上狼狈又可怜的谢总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两个字:
“报、復。”
说完,他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毫不犹豫关上门瀟洒离开。
留下谢应危一个人僵在沙发上,身体还处於极度兴奋和空虚交织的状態。
看著那扇紧闭的门,愣了好一会才笑骂一句“这么记仇”,隨即又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这只猫真是越来越会挠人了。
而且,挠得他心痒难耐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轿车依旧在离公司一条街的路口停下。
楚斯年拉开车门,快步融入上班的人流。
他赶到电梯间,眼看一部电梯门正要合拢,急忙喊了声“稍等!”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及时伸出来,挡住即將关闭的电梯门。
“谢谢。”
楚斯年快步迈进电梯,抬头道谢的瞬间却愣住了。
电梯里只有一个人,正是穿著笔挺西装,正好整以暇看著他的谢应危。
这人显然是算准了时间在这里守株待兔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谢应危立刻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楚斯年的耳廓,声音压低,带著明显的笑意和期待:
“今天中午也要来我的办公室哦,楚助理。我可是亲手给你做了『贤夫爱心便当呢~”
最后那个波浪號的尾音听得楚斯年耳根发麻。
他站得笔直,目视前方冰冷的电梯金属壁,努力维持著下属应有的恭敬姿態,仿佛根本不认识身后这个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人,公事公办地提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