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侧头,声音带著点被捉弄的羞恼:
“谢、应、危!”
“我只是在討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谢应危理直气壮地又往他衣领里滑进半融化的冰块,指尖顺著脊椎缓缓画圈。
“胡说,我明明送过你礼物了。”
楚斯年反驳道,义愤填膺。
看著楚斯年被冰得微微发抖的模样,谢应危轻笑著將人转过来面对镜子:
“你送的手錶是礼节,我討的礼物是情趣。”
镜中,松垮的浴衣领口露出青年泛红的肌肤,融化的冰水正沿著锁骨往下淌。
楚斯年自知耍无赖不是他的对手,只好含糊著应承:
“那就当你说的是对的,大家都在等我们泡温泉,你先等我穿好衣服……”
“当然不行。”
谢应危突然將他拦腰抱起,几步走到等身镜前。
看著镜中楚斯年惊慌失措的模样,他贴著对方发烫的耳垂低语:
“猜猜我要做什么?”
“不行!现、现在真的不行!!”
楚斯年慌忙抵住他的胸膛,谢应危望著镜中水光瀲灩的浅色瞳孔,忽然將人抵在镜面上。
冰凉的镜面贴著胸膛,与身后灼热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。
他咬著楚斯年后颈的细带轻轻拉扯,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衣瞬间鬆散开来。
“別怕,我很快就好。”
谢应危的吻落在不断颤抖的脊背上,掌心抚过冰水滑落的轨跡传递灼人温度。
楚斯年被温度烫得心跳失序,咬著唇含糊道:
“……行吧,那你快点。”
话音未落便羞得闭上眼,浓密睫毛在泛红脸颊上投下细影。
然而预想中的亲密並未降临。
谢应危从身后拥住他,下頜轻抵在他发顶。
“一天天的小脑袋瓜里都想什么呢?嗯?”
话音未落,一抹冰凉的触感圈上楚斯年左手无名指——
是枚戒指缓缓推至指根。
他低头时,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谢应危还环在他腰间的手背。
“楚斯年。”
谢应危的声音像融化的雪水,將他从恍惚中唤醒。
他被迫抬起头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面映著跳动的灯火也映著他自己泛红的脸颊。
谢应危將怀里人转过来,在盈盈灯火里望进那双浅色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