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滑冰凉的布料贴合在皮肤上感觉十分奇异。
就在他系好腰间的束带时,手指不经意间碰到胸前一个硬物。
那是一枚用皮绳串著的略显粗糲的狼牙项炼。
这枚狼牙与他此刻一身素雅飘逸的长袍形成鲜明的对比,带著一种原始又野性的气息,与周围龙族奢华精致的风格,乃至他自身清冷的气质都格格不入。
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选择將其留在颈间没有取下。
整理好衣襟,楚斯年正想迈步,却忽然察觉到一个被忽略的细节。
这件长袍里面竟然没有配备任何衬裤!
他下意识併拢双腿,丝滑布料直接摩擦过皮肤的感觉让他瞬间僵住。
他蹙起眉低头审视自己。
长袍的长度確实足够,下摆甚至曳地少许,將双脚都遮掩其下,看起来庄重而圣洁。
但只要一想到行走间可能產生的空荡感,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,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从心底升起。
在原地纠结片刻,他最终还是悄悄將石门拉开一条细缝。
塞莱斯特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静默佇立在门外不远处。
“那个……”
楚斯年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,脸上带著些许不自然的神色,低声问道:
“只能穿这一身吗?没有其他的了?”
塞莱斯特闻声转头,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地頷首:
“这是仪式所需的服饰,仅此一件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覆,楚斯年只好默默缩回头再次关上门。
他走到室內一面打磨光滑的金属镜前,有些无奈地打量著镜中的自己。
长袍的剪裁无可挑剔,將他衬托得愈发清逸出尘,可那种下方毫无遮蔽的感觉始终縈绕心头,让他感觉异常脆弱和……
不雅。
他做了几个深呼吸,低声安慰自己:
“入乡隨俗,入乡隨俗……”
反覆默念几遍,这才勉强压下那份彆扭感,鼓起勇气再次推门走了出去。
对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熔金竖瞳似乎微微闪动但很快便恢復平静。
“我们去镜光湖谷进行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