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听老师说你在陛下面前帮我说了不少好话,之前在御前又提点过我。”
沈江流“长吁短嘆”地道,“本想凑近点好好同你道谢,没想到小师弟竟然如此误解我。”
“你要是对我有意见直说就是,实在没必要在老师面前,唉……”
茶香扑面,秦稷没想到这嘴上不把门的便宜师兄还有这茶艺,怒火中烧地瞪向他。
唉什么唉,阴阳朕告你黑状是吧?
好你个沈江流。
朕扣的黑锅你也敢掀?
非但不接著,还胆敢向朕还击。
你给朕等著!
沈江流“诚恳”回望。
陛下,这都是为了给您圆谎,您实在是误会臣一片忠心了。
两个弟子之间火星四溢的眉眼官司江既白尽收眼底。
大弟子是个嘴毒的,但有什么一般当场就懟回去了,不至於当面装作无事,背后揍人。
小弟子倒真有三番四次告黑状之嫌,但大弟子无端跑到他床上是事实,最后一句话煽风点火也是事实。
一个两个的都不老实。
也不知道这俩弟子是不是八字不合,江既白心里有点好笑。
他將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,淡淡道,“饿了没有,都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不应该送到床边伺候他吃吗?
秦稷感觉到不妙,一瞥沈江流,只见沈江流比他动作更快,麻利地趿著鞋,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,於是江既白不咸不淡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。
秦稷:“……”
好你个沈江流,就你会表现。
你给朕等著!
秦稷瘪著嘴,利落爬起来,第二个抵达了桌边。
江既白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,推到二人面前,“坐。”
沈江流:就知道该绕著老师走,留下果然没好事。
秦稷:第四次因为这便宜师兄挨罚了,朕果然该砍了他。
江既白嘴唇略略沾了沾茶盏,琥珀色的茶水微漾,“等为师三请四请?”
师兄弟齐齐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