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人见秦稷出现,脸上浮现一丝小心翼翼的諂媚,“大鬍子包的斗鸡小的都给您送来了,您若是满意,以后有好的我们就都给府上留著。”
川西布政使可是从二品的大员,虽然不是京官,那也是从二品的封疆大吏。
若能討好得了这位边公子,他们也算是攀上大树了。
秦稷並不在意他的諂媚,只打算详细问问这几只斗鸡的情况,一会儿好应付江既白,“这只……”
秦稷余光一闪,看到隔壁跨过门槛的两个人,立马改口,“不错。”
“你有心了,可以走了。”
万一这些人胡言乱语几句,把里头那两个趴著的抖落出来,事情就麻烦了。
这布政使公子打发人的態度太明显,为首之人也看到了隔壁走出来的那两人,虽然遗憾,但也知道不是攀附的好时机。
他唯唯应是,带著手下迅速离开了。
秦稷一偏头,“发现”从隔壁朝这边走来的两人。
他长眉一挑,脸上露出几分“惊愕”,很快这点“惊愕”又化为“恍然大悟”。
“我还道是哪位邻居给我捎了句这么没头没尾的话,原来是『大师兄住这儿,真是巧了。”
视线转到江既白身上,秦稷满面“惊喜”地迎上去,“老师您怎么来了?”
沈江流:“……”
学过变脸的吧。
还有这大师兄三个字怎么听著一股咬牙切齿的味?
这小孔蜂窝煤別不是把帐算他头上了吧?
面对小弟子的“热情”,江既白还算客气地替他解惑,“来给你的师兄暖暖宅。”
“你今天不当值?”
秦稷隨口就来,“陛下今日不听学,恩赏了一天假。”
“老师里面请。”
江既白微微頷首,似乎接受了他的说辞。
秦稷见江既白没提斗鸡,提心弔胆地领著老师和他的搭头往里进。
路过最后一个笼子的时候,江既白鞋尖轻轻踢了踢笼框,斗鸡应激竖起尾羽,翅膀扑棱出激烈的声音。
秦稷身形一僵。
江既白果然没放过他,不咸不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“怎么,不介绍介绍你的宝贝?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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