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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庆的视线停留得有点久了。

周封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。

“你喜欢大的吗？”

问题很突然，于庆随口就答了：“谁会喜欢小的？”

周封云：“我不介意对方大小。”

于庆眨眨眼，怀疑的看向他：“我说的是胸肌，你说的是什么？”

周封云嘴角微微上扬，道：“我说的也是ji。”

于庆身子往后挪了挪，和他拉开了距离。

“我现在怀疑你不是真的周队长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周队长是个正经人。”于庆很肯定的回答。

“我现在很不正经么？”周封云有些好笑。

“非常不正经，你在和我开黄腔。”于庆眼神怀疑的审视他。

周封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
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。

他很认真的说：“周队长应该是个怎样的人？正直的，大公无私的，勇敢的，强大的，无所畏惧的，古板的，没有情调的？”

周封云是在问于庆又好像是在问自己。

他把手伸过去，隔着被子，把手轻轻的放在了于庆的小腹上。

他感觉自己被别人的期待和赞美框在了一个框架里。

他只能按照框架里的声音来做人。

周封云的声音有几分疲惫，他整个身子都往床边趴了下来，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睡觉的他，脸靠在软软的被子上时，困意就在肆意蔓延，袭击他的理智。

“阿丁，当我看着你被铁链捆绑就这样躺在地上，我第一次那么担心一个人，也是第一次觉得地板一定很凉很硬，当时的古拓很慌张很愤怒，眼睛都红了，可我还要装得很镇定，我也想像他一样流露慌张和愤怒，可好像已经习惯了伪装，我已经无法流露那种表情，可我心里真的很慌，如果你出了意外……”

周封云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已经这样在意，他不敢往下想。

“不会的。”于庆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，放在了他的手上。

“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
周封云靠着他身边的被子，没有转头看他。

反手和他握住了手。

“你……喜欢我吗？”

上次在苏夜果的心魔幻境里，他说喜欢他的话，于庆是没听见。

这一次，他转头看着他，看他清澈的眼底。

在他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回答时候，又说了一次：“我喜欢你，阿丁。”

于庆嘴唇动了动，话却没能说出来。

周封云看着他，等他的答案。

于庆却红着脸，好久说不出话来。

周封云眼里有些失落，他释怀的笑了一下。

“没关系，现在还不喜欢我没有关系。”

于庆抿唇，给了他一个不失礼貌的假笑。

这个问题，他是真不知道答案。

但是说一点心动也没有，是骗人的。

只是他并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