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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情红侧头看着他，一眼看出了他的小心思。

“想问我你的前后位？”

“这么聪明你果然是鬼。”

万情红没拿烤串，拿起了啤酒看了看。

他喝了一口。

味道不怎么样。

“我喜欢喝红的。”

“也有。”宋砚转身去开了一瓶红酒，拿了两只高脚杯过来。

倒了两杯。

递给他一杯。

“你知道所有真相？”宋砚问。

万情红喝了一口红酒，细细品尝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我那天去晚了。”

“然后什么也没看见？”

“不，看得很清晰。”万情红往宋砚那边靠近了一点，压低声音问，“三个人一起是不是更爽？”

宋砚一口酒差点喷出来。

“你要是这么好奇，可以自己找人试试。”

万情红看向了于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可以加入他们？”

宋砚：“……我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我和一起的那两人是谁？”

万情红说：“要鬼回答你的问题之前，你得先老实回答鬼的问题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三个人一起是不是真的很爽？”万情红眼里充满好奇，他还是一只纯情男鬼，本来是要和于庆告别清纯，没想到去晚了，气死他了。

宋砚长叹一口气。

承认自己玩得花口味重，真是有点害臊。

但是他想知道答案。

“是很刺激。”

万情红哇哦了一声，喝了一杯红酒压压惊。

其实他可以分身的，他可以他的心上人也感受这种爽感。

沙发那一头的于庆突然看了过来，万情红笑着朝他举杯：“心上人，喝一杯吗？”

于庆不理他，转过头去和古拓，冯可昱聊天。

“你的心上人不喜欢你。”宋砚说。

“无所谓。”万情红笑着回答。

等他们死了，他把于庆的魂留在鬼界，让周封云自己投胎去。

他有的是时间和心上人在一起。

“该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宋砚说。

万情红转头看着他，又转头看向了不远处正在烤串的男人。

宋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
嘴角瞬间就耷拉了下来。

“他是我后面的，还是前面的？”

“后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