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藏月点头,表示听从越羲的安排。
宾客已经到了,两位宴会的主角却还没下来,这不像话。
两人口袋里的手机同一时间嗡嗡作响,越羲退开一步转身,与楼藏月一同接起来电。
片刻后,看似关系氛围亲密无间的两人,一同从楼上下来。
两位母亲瞧见她们,脸上立刻挂上打趣的笑容:“都都这么大了,还这么腻歪呀?就这儿一会儿空子,也要一起去说会儿小话嘛?”
越羲讪笑,内心其实已经把白眼翻上了天。
但比起越羲,楼藏月着实是一位敬业、称职的好演员。
她长臂一捞,就将越羲揽进怀里,声音也带上些腻腻呼呼的亲昵:“我跟越越关系一种的很好呀。
楼藏月低头,像是寻求越羲认同一般轻问:“是吧,越越?”
肩膀上传来被□□的感觉,越羲恍然回神,没反应过来刚刚她们在聊什么,却十分聪慧的点头应声。
见她们关系这么亲密,两位母亲掩笑,藏着心思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越羲与楼藏月的纪念日,受邀宾客除了两家生意上来往的伙伴外,剩下就是一些越羲、楼藏月曾经校友、亲朋。
虽然现在都是大学生了,可暑假前众人还在一间教室里刷题、背书,一起备战高考的经历,可不是小小暑假可以磨灭的。
一见到她们,副班长就欢快挥手,示意她们过来。
这一群都是高中的那群同班同学们。
“班长、班花!”
副班长咧嘴,有些揶揄得凑过去打趣,“咱们的同学三年了,你们竟然从来没有透露过你们俩竟然青梅十八年的事情!”
瞧副班长八卦的脸,越羲坏脾气伸手按住:“这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吗?”
跟这个家伙被迫捆绑十八年,简直就是一种撒旦才应该经历的折磨!
微凉如玉的手握上粉白手腕,力度不大却不容置喙的将手掌从副班长脸上扯开。
越羲扭头瞪她一眼,楼藏月却浑然不觉,自顾自地帮越羲擦拭掌心:“我们已经是彼此家人般的存在,已经习惯了。”
嗤。
越羲勉强压住恶心,斜眸嫌弃地撇了楼藏月一眼。
越羲不吃这种话,但有人吃!
由副班长带头,一群高中同学们咿呀呜呀的怪叫起来,无一例外的手捂着嘴巴,脸上露出一副奇怪的神情。
越羲不懂,刚想把楼藏月的手拂下去,却听到楼藏月凑近轻声耳语:“她们嘴巴可不太严,奶奶还在旁边。”
轻轻侧身,果然瞧见两家家长陪着奶奶在不远处的大人堆里聊天。
现在翻脸,只会让奶奶伤心。
想了想,越羲忍了下来。
脸虽然臭臭的,但楼藏月却少见的满面笑容。
副班长她们大呼什么冷脸萌,围着她们桀桀怪笑。
年轻人凑到一起,话题总是变化的很快。
不知道是谁先说起了大学生活,大家便叽叽喳喳地跟着附和,
只是最后话题,还是落到了越羲、楼藏月两位宴会主人身上。
“欸班花,你跟班长是一个学校的吧?”副班长凑近,好奇询问,“我记得当初你们俩没有报一个专业来着?”
楼藏月颔首,越羲也回答:“对,但是我们学校有很多所有专业要一起必修的公共大课,所以……啧,我们勉强算同班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