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哪儿吹来的风,将楼藏月身上那件修身的风衣衣摆吹动。
楼藏月站在那里,像是随意提起:“组长,我们小组作业进度多少了?”
小组作业四个字,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,哗啦啦从越羲头顶浇下,让她得意忘形的大脑瞬间清醒。
“嗯?”楼藏月撑着脸颊,笑得软和,“身为组长,越越竟然不清楚吗?”
察觉李栀看向自己,越羲脑袋里警钟声嘶力竭长鸣起来。
瞳孔震颤与楼藏月那双笑眼对视,思绪烦乱如麻整理不清,只剩下一句:
楼藏月,是故意的。
是想让李栀知道,自己将所有事情都堆到她身上、整个小组作业几乎是她一人完成的事情吗?
好让李栀像好友们刚开始那样,留下自己对楼藏月“霸凌”的印象。
心悬到喉口,嗓子却发不出声音。
越羲此刻却开始后悔。
早知道,就听好友们的话不借机欺压、奴役楼藏月了。
当时只顾着一时畅快,没想到竟是给自己埋雷,在楼藏月那里留下这么一个致命把柄!
看她脸色紧绷,头顶上哪对仅楼藏月可见的竖耳朵慢慢耷拉下来,紧紧贴在脑袋两侧。
楼藏月轻声笑了:“我忘记了,组长负责的板块不是资料收集。不过马上就该交作业了,组长也得上点心呀。”
越羲可不相信,她这么容易就收手。
在越羲灼灼目光下,楼藏月泰然自若。
看了一眼时间,楼藏月动身。
在越羲困惑又警惕地目光下,楼藏月握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。
“走吧,玩乐到此结束。”楼藏月笑眼弯弯,“该去完成作业了,她们不是说越越想要奖学金么?”
越羲愣了一瞬,没想到好友们连这事儿都告诉了楼藏月。
察觉到越羲的挣脱,握着她手腕的手逐渐加大力气。
不由分说地代替越羲跟李栀辞别,将金敏娴遗忘。
金敏娴看着越羲被楼藏月拉走,茫然无措的伸手:“欸?!”
这就把自己扔了?
金敏娴不可置信瞪大眼睛。
金敏娴气得叉腰,刚想怒斥楼藏月用完就丢的渣女行为,字到嘴边又猛地想起李栀也被同样丢下。
短暂地成为天涯沦落人,金敏娴深呼吸将那些污言秽语咽回去。
转头对李栀笑眯眯:“小同学,都是一起吃过饭、看过电影的情谊了,加个好友、再陪我逛逛?”
李栀犹豫不决,金敏娴却直接伸手揽上她的肩头,强硬地将她往与越羲她们反方向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