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乱做一片,她的、她们的记忆像一团乱麻的线团,捋不清扯不断。
无数种情感如潮水般冲打着楼藏月的身体,磅礴如海的情感,密密麻麻都与越羲有关。
看楼藏月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,越羲虽然怀疑她又准备耍什么阴谋诡计,可还是忍不住心软担心。
双手攥着楼藏月的手臂,越羲别扭地询问:“喂,你还好吗?”
越羲的声音近在咫尺,又远在天边。
楼藏月凑近,想要听得真切一些。
可刚靠近,就双眼一闭失去了意识。
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,软乎乎、直愣愣地栽倒进越羲怀中。
越羲忍不住后撤踉跄几步,才将楼藏月紧紧撑住。
楼藏月整个人压在越羲身上,越羲侧头只能瞧见她柔顺长发。
“楼藏月,楼藏月?”声音小心翼翼又有些急切,可楼藏月却没有回应。
越羲有些慌神。
她想要看楼藏月现在到底是怎样情况,可这条平日里人气鼎盛的小道,今天竟再无一人踏足。
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阴谋论袭来,越羲握上楼藏月手臂更加用力。
不论越羲如何摇晃、掐弄,楼藏月趴在她的肩头都毫无反应。
弄了许久,反倒是把自己热出一层薄汗。
越羲喘息着,红粉色的唇瓣轻张,加重的呼吸声喷洒在楼藏月耳边。
除了那次,越羲再没见过楼藏月在她面前如此虚弱过。
带着凉意的秋风卷起地上枯黄的树叶,小道上只有几声沙沙响声。
越羲抿唇,尽管过去许久,想起那次事情还是有些生气。仗着楼藏月如今没有反应,越羲趁机“虐待”病患。
手指并拢,毫不留情地掐在楼藏月手臂软肉上。
等到心里那股恶气散去,越羲才想起来可以给金敏娴打电话。
电话打过去时,金敏娴正巧言令色成功获得李栀的好友位,并把李栀忽悠的迷迷糊糊,约定好要每天跟金敏娴报备做得事情。
“好朋友都这样的!”金敏娴一本正经、双手拢在她肩上。
金敏娴不得不承认,越羲不论那任暗恋对象,她们身上都有需要长久相处后才能慢慢被人挖掘的闪光点。
可越羲不需要慢慢挖掘,她一眼就能看到对方明亮的地方。
心里对越羲的眼光啧啧称赞,手机里却传来越羲十分冷静的声音:“楼藏月昏倒了,到现在还没醒。”
金敏娴闻言噌得站起,眼睛瞪大:“什么?!”
等她们匆匆赶到现场时,越羲已经扶着楼藏月坐在了小道的道边石上。
树荫下,阳光时不时穿过枝桠撒在她们身上,越羲端坐着摆弄着楼藏月的手机,而楼藏月枕在她腿上,双眼轻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