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白色的烟雾打在越羲脸上,带这些楼藏月气息的尼古丁味道让越羲蹙眉。
“我忘记了。”楼藏月眉宇间似挑衅似得意,“越越只会暗恋和被拒绝,从来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呢。”
拳头捏得嘎吱作响,越羲差些没忍住,将狠狠揍到楼藏月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。
看来如私人医生所说,楼藏月真的是没病,身体康健得很。
越羲眉眼下压,露出一股冷厉的气质。常年带着笑意的眸子,此刻却带着厌恶、一瞬不瞬盯着楼藏月。
“所以呢。”越羲询问,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
楼藏月半靠在身旁的座椅上,环胸抱臂、似笑非笑地盯着越羲。嘴角的弧度,落入越羲的眼中是十足挑衅。
楼藏月母亲还在,越羲不想现在跟楼藏月在家长面前彻底撕破脸,更不想在楼藏月母亲面前留下一些坏印象。
如今楼藏月喜欢的,越羲大致也能猜得到:
除了李栀,不可能再有别人。
以从小一起长大的了解,越羲十分笃定。
越羲上前一步,压迫感十足地逼上楼藏月,抵她面前说:“楼藏月你听好了,这里是大学,不会像从前一样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了。”
“我有信心,李栀绝对不是那些人那样,她绝对不会被你蛊惑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楼藏月不置可否,耸耸肩对越羲道,“那你敢跟我打赌吗?”
每每看到楼藏月露出这种笑容,越羲就恨不得扑上去,将她这幅欠揍假面撕碎。
“她不是赌注,我不会用她做赌注。”
勉强将怒火压下去,越羲冷声说,“既然醒了就收拾东西赶快滚。”
“至于你身上这件睡衣,”越羲停顿一下,低头在手机上翻找购买记录、怼到楼藏月面前,“记得给钱。”
吸烟室的玻璃门被拉开,昨天见过的那位邻居踉跄地栽倒在越羲身上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楼藏月已经快步上前,把她从越羲怀里拽起来。
攥着她的小臂,楼藏月笑意不达眼底:“请问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
手腕的疼痛让邻居惊慌失措、陷入尴尬的大脑清晰,脸上露出羞涩又抱歉的笑,却支支吾吾不敢说什么。
看她左右为难的模样,越羲上前把楼藏月的手打掉:“够了,她只是不小心、意外而已。”
邻居听罢连忙点头,可在楼藏月的注视下,点头频率逐渐放缓、直到停下。
越羲懒得再跟楼藏月在外面面前纠缠,对女孩说了声抱歉便侧身先回去,走得毫不拖沓。
吸烟室里只剩下楼藏月和邻居。
她本来想走的,可刚挪脚就被楼藏月挡住去路。
仰头心虚看楼藏月,却听道楼藏月说:“前几天,你在门口偷拍我们吧。照片呢?”
本想打哈哈糊弄过去,可楼藏月的表情让她心生不安。
哪怕刚刚不小心听到cpbe的事情、心在流血不止,但现可是连最后一点点入坑照都要保不住了!
邻居泪眼汪汪掏出手机奉上,亲自为楼藏月打开相册、供楼藏月检阅。
纤长圆润的指腹在屏幕上滑动着,一张张看过去,楼藏月眉头紧锁。
领居小心翼翼瞥着她的模样,内心为自己的be落泪,一边不死心,小心翼翼试探:“那个,你们二位……真的关系不好吗?”
“嗯?”楼藏月停下动作,盯着照片怔神片刻后对她莞尔一笑,“您听谁说的?”
楼藏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态度温和下来,眉宇间染上笑意。
这种和善态度,让邻居不由大胆了些:“你们都是m大的学生吧?我朋友也是,她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