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被楼藏月呛生气了,越羲第一次这么不顾及风度,当着李栀的面将楼藏月买回来的食物挪到一旁,将自己买的放到李栀面前。
十分赤luo的进行拉踩:“吃我这份吧,她买的都不是你喜欢的。”
楼藏月在一旁托着下巴反驳:“谁说的,你又不是李栀同学,你怎么知道就不是她喜欢吃的呢?”
越羲置若罔闻,只是将楼藏月那些丢到楼藏月面前,温柔又和煦的跟李栀搭话。
侧脸盯着越羲温柔体贴跟李栀说话的模样,楼藏月有些恍惚。
这个场景,她见过太多次了。
除了自己,越羲对谁都可以温柔、体贴、善解人意,甚至就连是曾经欺负过她那些的人,她都能对她们笑脸盈盈。
对自己,那张脸比南北极的坚冰还要凛冽。
可南北极的冰雪都开始消融了,为什么越羲还不对自己笑呢?
楼藏月出神许久,在对上越羲那厌恶的视线后回神。
放下手肘,楼藏月靠在椅背上手臂环在胸前,蓦地笑了。
真是痴了,她暗暗笑骂自己一声,明知道自己跟越羲是天生的仇家,怎么还有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一定是因为金敏娴最近天天在耳边念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
所以才有了这种惊世骇俗的离谱想法。
一定是。
看楼藏月一会儿笑颜一会儿冷脸的,越羲愈发觉得她是疯了。
懒得再跟一个疯子纠缠,越羲利落回头看向李栀,唇瓣微动。
刚刚李栀没有明确拒绝,也没有明确接受。越羲是想问清楚李栀的想法的,可此刻楼藏月也在这儿,她纠结一番,还是把话咽回去。
李栀脚不方便,三人就在寝室里吃罢饭后坐了片刻。直到李栀犯食困,打了哈欠后,越羲才起身说要离开。
她走,也不可能给楼藏月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,拉着楼藏月一起走。
好在楼藏月没有反抗,十分顺从地被越羲拉出李栀的寝室大门。
一关上门,越羲瞬间甩开楼藏月的胳膊。
可楼藏月却故意,凑过去揭她伤疤:“让我猜猜,越越是不是告白又被拒绝了?”
“那真是让你失望了。”
越羲脚步顿住,声音十分生硬,“这次,我并没有被拒绝。”
越羲确实没有说谎。
可她看到,对面的楼藏月表情瞬间僵住,下颌紧绷抽动着,就连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总是在楼藏月面前是输家,第一次见她这么失态,越羲心里猛然有些畅意。
仰着下巴,越羲声音越说越笃定:“所以你明天准备的那些花招,该放弃就放弃吧。”
“我说过,她不是那样的人,我也一定会找到喜欢我的人。”
李栀不在,越羲眉宇间刚刚的郁气一扫而空,本来就熠熠生辉的面容此刻更加耀眼。
只是站在那儿,她就足够吸引人视线,更不必说她身上藏不住的、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牙根有些发痒。
楼藏月牙关轻咬,视线专注盯着面前骄傲的兔子,漂亮如蓝宝石的眼眸中却闪过一抹猎食者的幽幽绿光。
“是吗?”收回视线,楼藏月轻浮哼笑,“越越就这么笃定,她不会为了我拒绝你?”
这话,听起来太过狂傲自信,惹得越羲眉头紧蹙,“你怎么就如此笃定,她会拒绝我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骗你吗?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楼藏月掏出手机,答非所问,“我现在约她晚上见面,她同意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