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包裹得严严实实,可好友们只是看了一眼,就一个二个冲上去、紧紧揽住越羲的脖颈,手伸到乱七八糟的,把越羲那一切装备扯下。
越羲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眨眼间成了鸟窝,整个人都被她们闹热了,皮肤上布满粉色。
“干嘛去啦!”好友们围着越羲,眼睛危险眯起,“请假这么多天,老实交代!”
越羲讪笑,她没办法说明真实原因,只能打着哈哈说家里有事,想要糊弄过去。
可是那么多人,总有眼尖的。
她脖子上还翻着青紫的几枚牙印,明晃晃的,惹来好友们的惊呼。
这下她刚刚说得那些什么家里有事,也成了呈堂罪证。一群人围着她,不依不饶地要逼供出她的那人是谁。
牙印暴露了,越羲反倒没那么慌张心虚了。淡定从好友手中夺回围巾,不慌不忙系好。
她十分气定神闲,用最轻松的语气道:“我那天喝太多了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会是楼——”
“绝对不是!”越羲在好友说出她的名字前打断,语气笃定严肃,“我清早跟她一起醒来的,不是她。”
虽然这样,但最终越羲也没有说明那个人到底是谁。
只是见越羲不想谈及此事,众人对视一眼默契转移了话题。
教室外的门口,有人看见楼藏月背着单肩包站着,脸冷的吓人。卡在喉咙里的问好,也不自觉咽了回去。
直顺的黑色长发垂落在肩头,楼藏月攥紧单肩包的背带,指尖泛白。
终于,在听到越羲她们一行人准备出来时,楼藏月有了动作。她抬脚,先一步离开了教学楼。
一行人热热闹闹的来到老根据地坐下,店老板笑眯眯招呼她们一声,不用她们交代就让服务生端上来她们常吃的烤肉。
烤盘滋滋作响,肉片滋滋冒油。
喝着温热的米酒,好友们感慨一声才扭头看向越羲:“小组作业要交了,咱们啥时候跟楼藏月对一下啊?”
听到楼藏月的名字,越羲烤肉的手一顿,眨眼间又恢复如常。
“都行呀。”她说,“看你们吧,我应该还有其它事情要忙,到时候PPT给我,我帮你们写发言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好友们齐齐望向越羲。
越羲啜一口米酒,面色如常:“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嘛。而且大家是一个组的,谁上不都一样吗?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大家看着越羲,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。
但越羲没有让她们再有时间去思考这件事情,扬声打断她们思考,翻动着烤盘上的烤肉:“肉好啦,赶快吃!”
这一声招呼,像是解开什么紧急、对她们单线运行程序发布了什么程序似的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回神,齐齐朝烤盘攻略。
烤盘里的烤肉顷刻见被瓜分殆尽,越羲面前的餐盘堆得满满的。
她们吃得满嘴流油,越羲眉眼含笑看着她们,压在心里那些心事好像也随着烤盘上的抽烟机给嗡嗡抽走了。
只是听好友们叽叽喳喳、七嘴八舌的聊天,越羲心情就愉悦很多。
她裹得严严实实,笑眼弯弯看好友们嬉笑打闹。
但有一个好友却没有参与其中,只是站在她身旁,静静陪着她。
见越羲受伤的手指,她从口袋里翻出一盒创口贴,自顾自地将越羲的手握住。在寒风中,仔仔细细地将越羲的伤口包扎好。
越羲愣愣盯着她。
将伤口包扎好,她才抬头。
看向越羲的那双眼睛很平静,她盯着越羲的眼睛问:“你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。”
“什么?”越羲愣神,片刻才摇摇头,挪开目光说,“没有。”
越羲不知道该和好友们说些什么。
说她和楼藏月的那些恩怨情仇?说自己的家庭真实状况?还是说自己那些被别人评价成贪婪无度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