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物的副作用让楼藏月脑袋忍不住眩晕,力气一丝丝被抽离。最后,就连意识都被关押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窗外的阳光照耀下楼藏月醒来。
看着满地狼藉她眉头轻蹙,手不自觉抚上心口,检查着脑海中断断续续的记忆。
突然,她在记忆中看到了越羲。
是越羲吗?
楼藏月不敢确定。
只是看到了她散落一床的长发,哭喘的求饶,楼藏月的喉咙止不住干渴起来。
可下一刻,楼藏月眉头紧蹙起来。
胃里翻江倒海,顾不得刺痛的脚心,她快速跑到卫生间。
这是,第一次。
那个人如此行色匆匆,没有藏好这些肮脏的、绝不可能的妄想。
是妄想吗?回想着那仅有一幕的场景,楼藏月闭上眼睛,泪花泛出。
越羲与自己势同水火的关系,怎么可能是真的呢。
一定是妄想。
越羲就今天犯懒,没有戴围巾。竖起的风衣领子却不偏不倚在楼藏月面前被风吹开。
看着光洁白皙脖颈上的牙印,楼藏月愣住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越羲蹙眉,率先回神将衣领拢好。
不想跟楼藏月过多纠缠,拢好衣领她就准备转身离开。
真是出门没看黄历,早知道楼藏月今天下午没有离开学校,越羲说什么都不会约李栀今天见面的。
越羲忍不住懊恼,刚准备抬脚离开,就被身后的楼藏月一把攥住了手肘。
两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门口,就这么僵持着。
越羲察觉到来往好奇地目光,眉头不由紧蹙。想要甩开楼藏月,却没想到反被她拉了个踉跄。
“你干什么!”越羲勉强站稳身子,眉头紧蹙起来。
楼藏月却不知什么时候凑近,宝石蓝的眼睛紧紧盯着越羲的脸。
另一只手,却探向了那被风衣衣领紧紧包裹着的脖颈。
察觉到楼藏月的想法,越羲十分警惕,在她手探上来一瞬间拍开,冷声说:“楼藏月,你想做什么。”
楼藏月恍然回神,盯着她脖颈的眼眸上移,与越羲带着警惕防备意味的眼睛对上。
自己想做什么?
把那恼人的衣领拨开,看那片脖颈上到底有没有牙印?
有如何,没有又如何?
楼藏月一时陷入茫然,攥着的手肘也不由卸力。
越羲趁机挣脱开。
甩甩被攥痛的手肘,越羲抬眸看了楼藏月一眼,在她思绪回笼前转身,顺便掏出手机通知李栀换个地方见面。
看起来她背影匆匆,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楼藏月的脚像在地上扎了根,动弹不得,只能愣愣瞧着她。
瞧着她裹紧那件眼熟的风衣,快步离开自己的视线内。
越羲一路小跑,像身后有什么豺狼虎豹追似的。
她到的时候,李栀早就到了,按照她平日的口味点了些甜品,端着苦涩的咖啡满满品着。
苦涩的咖啡味儿跟甜品店格格不入,但又中和了那馥郁的甜腻味道。
越羲整理一下着装,快步走过去在李栀面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