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足珍贵的葡萄,哪怕是饿坏的狐狸也不舍得囫囵吞枣,她含在口中,小心翼翼地仔细吮吸,仔细品尝着充沛的葡萄汁。
葡萄被夺,兔子气坏了,她蹬腿、抓住狐狸头顶的皮毛,使尽了办法都没能让狐狸把自己宝贝葡萄吐出来。
硬的不行,小兔子委委屈屈来软的。抽抽搭搭的割地赔款,被坏狐狸诓骗着签了好多不平等协议。
可最后,狡猾的狐狸仍旧没有遵守承诺。
无能的小兔子气哭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坏狐狸把自己的葡萄吃干净,哭到眼皮红肿,气到双腿抽搐。
等到坏狐狸终于吃饱,擦擦嘴巴准备感谢小兔子的款待时,抬头看过去,小兔子已然气昏了过去。
楼藏月看着红肿着眼睛,时不时在睡梦中抽噎几声的越羲,嘴角漾起笑容。俯身,亲亲她的眼皮,“好梦宝宝。”
越羲只觉得,自己做了一个异常恐怖的梦境。
梦中,她变成了一只小白兔,却遇上了一只蓝眼睛、土匪似的坏狐狸。
整整一个晚上,越羲都在跟她斗智斗勇。
正午的阳光通过缝隙,穿过厚重的窗帘,照在越羲脸上。
光亮让她蹙眉,慢慢从那场兔子狐狸的童话世界醒来。
红肿刺痛的眼皮费力掀起,越羲惊觉身后有人,那人的手臂正搭在自己腰上!
她猛地坐起,红肿的、青紫的皮肉让她忍不住咧嘴,酸软的手腕也叫她蹙眉。
越羲惊诧发现楼藏月竟躺在自己身边!
这不是最重要的。
重要的是,
她们俩,躺在一张床上、一个被窝,都赤条条着身子!
混乱纷杂的记忆,一下子如潮水般朝越羲涌来。
那些哭泣、告饶、尖叫。
一时间,酸软疲惫的身子都不算什么了。
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楼藏月,越羲忍住惊呼声、咬牙下床,拖着如同两个软趴趴面条般的双腿、套好衣服。
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楼藏月,她忍不住咬牙。
可昨晚,确实是自己先去招惹她的。
良心还是没能让越羲做出趁机拍照、录像等低劣手段,她生气,但更气自己为什么喝那么多酒。
乱七八糟的把衣服套在身上,越羲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两百块现金。
一刻钟都没有犹豫,她拍在床头柜、用楼藏月的手机压好,便呲牙咧嘴得赶快离开酒店。
课肯定是没办法上了,坐在出租车后排,越羲把自己裹得严实,掏出手机给好友们发消息,让她们帮自己请假。
消息刚发过去,昨晚一起喝酒的一位消息就跳出来:【越羲!对不起对不起,昨晚不该灌你的TT】
【敏娴姐说你们俩一起走了,你跟楼藏月……没有打架吧?!】
打架?
越羲看着消息冷笑。
那还不如真拳拳到肉的打一架。
但让别人知道,她和楼藏月做了这种事情,越羲能怄得现在就从天台跳下来。
事情虽然已经发生,但越羲已经决定将这段记忆从脑海中删除。
就当,被路过的野狗咬了一口。
自我安慰许久,越羲才打开手机回复好友:【别担心,没打架。我这几天可能都要请假,麻烦你们了。】
发过去后,越羲就将手机揣回口袋,有些烦躁地闭上眼睛。
路两边的景色快速后退,越羲拖着疲软的身子到家。
一头栽在床上,越羲半天没有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