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还当是哪个初出茅庐的刺客,连箭都射歪在门上。”
北疆女子示爱如此大胆,不知道的还当作是挑衅。
“那东西呢?”
沈祁文继续问道。
“扔了,”万贺堂凑近安抚道:“臣不在乎,臣只在乎皇上。”
贴的如此近说话,像极了情人间的私语,两人头几乎挨着,其中一人还被极尽占有欲的罩着。
沈祁文听到这话,睫毛颤了颤,一瞬间,那些自寻烦恼的事通通烟消云散。突然对着万贺堂的唇贴了上去。
对于皇上的突然发难,万贺堂眼睛闪过一丝意外,顺从地亲吻起了他想念已久的红唇。
沈祁文气息不稳,翻身坐起压在万贺堂的身上,里衣略微有些滑落露出了小半片的胸膛。
他粗暴地将衣服拉起,另一只手无意捏住了万贺堂的命门。
万贺堂的身体下意识的僵硬了一下,忍着将皇上掀翻的想法让自己放松下来。
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
沈祁文喘着气,微垂着头看向他右手握着的地方,眼皮抬起观察起了万贺堂的脸。
万贺堂此时脸微微有点发红,但让人陷进去逃不出的,是他粘稠的,像沼泽一样的眼神。
沈祁文被揽着腰,松垮垮的衣服下,是盈盈一握的精瘦腰肢。
而下面的皮肤在情绪激动时会发红,还会随着呼吸而颤抖。
万贺堂再了解不过了,仅仅一次,就足以让他记清皇上身体的所有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