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翟清奎?”薛北皱了皱眉,他扭头看着孟晚晚。
孟晚晚被那双眼看的有些发虚,她移开视线,解释,“翟清奎就是我那天救的那个军官!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?”他眯了眯眼。
孟晚晚缩了一下脖子,“是,是张大哥今天告诉我的。我明天不是要去看他吗?总要知道他的名字!”
薛北察觉到自己吓到了孟晚晚,他收回视线,垂下头,“为什么要去看他?”
薛北此刻就像是一只委屈的大狼狗,他不敢伤了她,就只能低下头掩盖住自己所有的恶欲。
孟晚晚感觉薛北似乎有点伤心,她想了想,这就是别人说的恋爱中的占有欲!
她咳嗽一声,超级认真的解释,“我刚开始也没想着去看他,但是我想去县城,顺便去看看他而已!”
“是吗?”薛北将视线移到远处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些许视线,“你是不是想拿到那个工农大学生名额?”
“不想!”她下一秒就答了出来。
“真的!”薛北浮现某种笑意。
“我真的不会要那个工农大学生名额的,没想离开你!”孟晚晚小拇指勾了一下薛北的手心。
她本来是想握他手的,但是突然想到薛北似乎不太喜欢她太缠着他,就想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只是半路的时候又被薛北抓住,薛北的左手又烫又热,孟晚晚觉得上面的热度像是要烫伤她似的。
她下意识的用了用劲想挣脱出来,但是却被抓得紧紧的。
孟晚晚的手指本来因为干农活有些粗糙,但是这几日却保养的很好,再加上强大灵魂的加持,又滑又嫩,就像薛北小时候祖奶奶送给他的那块羊脂玉。
他耳垂泛红,却紧紧的抓着不放。
薛北低着沙哑的声线,“别离开我!”
只要别离开我,要什么都可以,连命都可以!
“不,不离开,你别听别人胡说,我,我不会走的!”孟晚晚感觉薛北手上的热度仿佛变成了电流传到了她的脑子里。
她感觉十分异样,回答薛北的时候也有些啃啃巴巴。
她冥冥之中像是抓到了什么,孟晚晚有些怀疑自己和薛北谈恋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
……
孟晚晚脚步有些沉重的回到了宿舍。
“晚晚,你回来啦?”石淑华端着水走了进来。
现在天气热,又要干农活,一天不洗澡身上都是臭汗味!
两个人的床铺挨着,石淑华靠近了孟晚晚,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人长的美,就连出的汗都是香的!
石淑华问她:“要我给你端点水洗洗身上吗?”
“不用了,我一会到隔壁冲一下就行!”孟晚晚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盆,准备到隔壁的储物间洗一下身上。
刚要走就听见石淑华的肚子响了一下,她假装从橱柜里拿出来一个包子扔给了石淑华,“快吃!”
周围人纷纷投过了艳羡的目光,他们都吃过孟晚晚的包子,皮薄馅多,特别香!
吃了之后,几乎是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梦到流口水了!
“不了,你应该剩的不多了,你自己留着吃……”石淑华话还没说完,口水先流了出来,她窘迫的用袖子擦了一下。
没办法,这个时期的人都太苦了,石淑华自己也控制不了,她恨不得地上有个缝把自己埋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