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生出了想要逃离的心思,便是如今仅仅是与傅云亭做出重新旧好的样子也是有些难了。
心中一直在想着事情,就连沐浴的动作也放慢了许多,她隐隐猜到了待会儿要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可便是再拖延,也总有沐浴结束的时候,她从水中站了起来,先是用帕子擦了擦身子,这才穿上了雪白的中衣。
出了浴桶之后,她便又拿过了一方干净的帕子擦拭着自己的发丝,下意识就要朝着里间走去,只是才走了一步,她便想到了傅云亭正在里间。
于是便这般定定地停下了步子。
烛火簌簌燃烧,些许声响打破了屋内的平静,秦昭云眉眼低垂静静擦着发丝,忽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,抬眸便看见是傅云亭大步朝她走来。
她有些疑惑地抬眸看了他一眼,似乎是在询问他原因。
美人沐浴之后更是馨香扑鼻,满屋似乎都蔓延开来一股香气,一直等到走到秦昭云母面前的时候,傅云亭这才定定地停下了脚步。
珠光之下,美人容貌娇艳、明眸善睐,目光更仿佛盈盈秋水一般。
傅云亭喉结微动,他便径自伸手直接掐住了秦昭云的下颌吻了上去,浅粉色的帕子从秦昭云的手中脱落。
唇齿交缠,她耳边甚至可以清晰听到津津水渍声。
不由得让人愈发脸红心跳了。
半响之后,傅云亭便径自拦腰将秦昭云打横抱了起来,微微泛黄的山水屏风挡住了一室春色。
虽然早就知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的这句话了,可秦昭云也没想到这句话的代价竟会是如此惨烈。
早知傅云亭是个心狠手辣的人,怎知他在床榻之上也是如此,倒像是恨不得将她弄死在床榻之间。
秦昭云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变成了一条鱼,被人反反复复用力抛到了岸上,可恨那人却偏偏不肯给她个痛快,每次她快要昏厥的时候,他便故意放缓一些力道。
反反复复的折磨,直到最后筋疲力尽的时候,秦昭云这才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临昏迷前,秦昭云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个念头。
如此看来,之前几次傅云亭对她着实是包容、迁就了许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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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蘅擢拔回京城的时候,一小官为了讨好他花重金送来了一位美人。
那美人生得冰肌玉骨、花容月貌,便是宋蘅这般心如止水、不近女色的人也忍不住意动,将人留在了身边。
却不想这美人有着最柔顺的容貌,可偏偏生得一身烈骨,性子更是刚烈的要命。
宋蘅百般手段用尽,这才勉强将她驯服。
床笫之间,情事正浓的时候,他用手轻抚了一下她鸦青色的鬓发,语气不无怜惜道:“只要你好好跟在爷身边,往后总归是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那一向烈骨铮铮的美人倒也柔顺地用胳膊揽着了他的脖子,轻声应了一声。
半个月后,宋蘅奉命到江南巡查,却不想再回京城的时候,只得到了那美人的死讯。
他失魂落魄、一蹶不振了很长一段时间,原本定下的婚事也推了,荒唐到要娶一块儿牌位入门。
三年后,宋蘅南巡江南,彼时他已经是大权在握的异姓王了,却不想是竟然遇见了一位美妇。
那美妇生得花容月貌、顾盼生辉,同他死去的妻子一模一样。
见此,宋蘅幽深的眼眸之中泛动着滔天怒意,当初他能驯服她一次,如今便也能驯服她第二次。
总有一日,他要她彻底俯首称臣。
于付青鱼而言,宋蘅是她此生都无法逃脱的桎梏,纵她费尽心思,却也永远无法逃离他身边。
可她不是他掌中的燕雀,纵然拼的玉石俱焚,她也要永远离开他身边。
宋蘅此生出身高贵、官运亨通,坐拥天下,可偏偏唯独在情之一字上受尽磋磨。
便是付青鱼恨他入骨,他也绝不放手。
第99章
酣畅淋漓,这几日积攒的情欲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。
相比起秦昭云的筋疲力尽,傅云亭可谓是餍足至极,男女本就不同,床笫之间的情事向来都是男子要更游刃有余一些。
折腾到最后,秦昭云鬓发间的青丝早就尽数被汗水给打湿了,未等傅云亭完全尽兴,秦昭云便已经受不住地昏死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