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思凡这人,只要是智力方面的活动,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。陈昼夜坐在围棋盘边打呵欠,手里捏着圆润的黑色棋子把玩。
“呵……”
陈星河看她一眼,目光又转回棋盘上:“你先去休息,小夜。”
路思凡直笑:“对,想睡哪间睡哪间,床具都是齐全的。”
“好。”陈昼夜离去时还不忘强调,“明天千万不能叫我起床,哥哥,你要保证哦。”
在自己家的时候,陈星河通常都实行铁血政策,要求她早睡早起。
“好,知道你今天睡得晚。不过,你前几天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晨练么?这么快就放弃了?”
陈昼夜语塞。对,始作俑者还在这儿下棋呢。
“我、我午练。”
说好午练就午练,绝不反悔。陈昼夜睡到10点醒来,简单吃了厨房女佣们提供的早点后,步行到庄园前的草场上,开始做热身运动。正弯腰俯身之时,前方忽然传来嘚嘚嘚的马蹄声。
“小夜!”
一匹白色骏马在陈昼夜面前长嘶停下,路思凡穿着一身黑色骑装,边笑边摸马儿的脑袋:“要上来试试吗?这是家养的马,不过每天都会出去自由驰骋,从我开始养到现在,已经是第五代。大家很是尽心,养得越来越好了。”
陈昼夜正在为等会儿的晨练心情沉重,见状高兴地挑了一匹棕马骑上去,手握缰绳,乐了起来:“你怎么像白马王子一样,好搞笑啊哈哈哈哈!”
“至少你没叫我白马大叔,这么一看,白马王子也挺不错的。”马头调转,路思凡不慌不忙地闲庭信步。
陈昼夜的手轻轻顺着马鬃,嘴上一贫:“那可不一定,你不知道?B国的王子,已经五十多岁了,还是王子呢,只要上一任国王不死,白马王子也可能是大叔呀。”
“我不管,我想的是童话里的白马王子,结婚的时候如果骑马好像也很不错。”
陈昼夜伸长手臂一挑他的下巴:“少年,让我看看你究竟是有多少女心,想得可真多。”
路思凡低头在她手腕上一咬,陈昼夜猛地缩回手:“噫!”
“驾!”她打马往前奔,眨眼间就把路思凡抛在身后,高大的白马在后面撒开四蹄欢快地追赶,路思凡看着她衣摆飘扬的背影,心中满足不已。
真好,像现在这样和她待在一起,就是没营养地互相打闹和嘲讽,也觉得超级开心。
“小夜,小心一点!”
两人在宽到不可思议的草场上跑了两圈,再让马慢慢往山上的针叶林走去。
陈昼夜拨开面前的树枝:“说起来,你之后还要去公司开董事会?”
“现在不急。”路思凡满口轻松,“不管是克隆人法律的完善,还是有关星际移民的争论,都不是一两年能结束的事。这是长期抗战,即使我不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,我跟严明,都还有得玩呢。”
陈昼夜没有问他自己的身份是怎么合法的,反正路思凡失踪这么多年,也花了不少钱。
“无所谓啦,反正只要我小命保住就OK。”陈昼夜才不想介入路家和严明的对决,她拿手扇了扇风,“好热,回去吹着冷气吃火锅怎么样?现在还能准备吗?”
“当然,我给他们发讯息。鸳鸯锅?”
“鸳鸯给你,红锅给我。”
两人争辩着火锅奥义,从别墅侧门进去。路管家坐着小电车过来,汇报道:“先生,总台记者提前到了,我先安排他们在西厅用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