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也不管裴宴笙是什么反应,她低头,脚步急促的跑了出来。
可那视线,却是始终不敢和裴宴笙对视。
裴宴笙站在一侧静静的看著女孩动作,直至那扇大门“砰”的一声被甩上。
他这才收回视线,余光注意到女孩落在沙发上的粉色小包,裴宴笙眉头微挑,抬步靠近俯身,將放在沙发上的小包拿起。
想起女孩那惊慌失措的模样,他唇角不禁微勾,眸底有浅笑漾开。
至少她对自己不是全无感觉,对吗?
男人垂眸,看著手中那款粉红色的小包,上面还残留著女孩身上那股清淡柔软的甜香,他唇角微微勾起。
这样就好,起码能说明,他在她心里还是有点位置的。
只要有那点位置,他就能抓住机会,一点点的占据她的內心。
裴宴笙唇角带著轻浅的弧度,看著手中小巧的粉色背包良久,最终还是没有提醒女孩,而是將其放在了自己的床头柜边。
……
桑欢是在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把包漏在医院的,好在她的手机是放在大衣的口袋里,包里都是些用来补妆的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想起刚才裴宴笙那侵略性十足的模样,桑欢刚想咬唇,可红肿的唇肉在触碰的那刻,却是传来阵刺痛。
“嘶……”
她抽了口凉气连忙停止动作,点开手机用自拍查看自己的情况。
淡粉色的唇瓣因为被过度索求泛著层柔润的色泽,唇肉红肿,若清晨盛开的玫瑰般艷丽。
桑欢看著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皱眉,新手果然是没轻没重的。
心中生出一股恼意,本来还犹豫著,要不要给对方发信息的想法更是直接打消。
烦死了,这人怎么这么討厌,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。
这会正是中午,桑母正在家和新来的保姆阿姨聊天,见桑欢进来还有些惊讶。
“欢欢?你不是说去医院看朋友嘛?怎么不顺便一起吃饭再回来?”
桑欢脱鞋的动作微动,她生怕自己被桑母看出异样,一直低头僵硬著不敢对视。
“他,他爸妈来了,我在那里待著不好,就先提前回来了。”
“好吧,我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糖醋小排,等下记得早点下来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看著女儿上楼,身边的保姆阿姨忍不住感嘆。
“小姐和男朋友关係真不错啊?”
“嗯?”
桑母一顿,疑惑的视线不由望去,因著之前阿姨不懂事擅自將林小月和陈琛两人放进来,桑母已经將人开除了。
现在这个是今天刚面试上的,对桑家发生的事情还不知道,桑母自然有些奇怪。
阿姨是个直爽的性子,也没瞒著,笑眯眯的耿直回道。
“夫人应该没看见,桑小姐那嘴肿了,俺上次见到这种情况还是俺儿媳妇和儿子结婚的时候。”
桑母一怔,也想起女儿刚才的异样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