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鱼的肉多少有点治愈效果,补充体力的效果也很好。
谢央楼这模样,多少有些体力透支。
容恕用小刀从鱼肉上片了一点下来,伸手捏住谢央楼下巴,试图让他张嘴。
谁知谢央楼死活不张嘴,拗得像个猫崽子一样。
“张嘴,吃药,不吃药的人类是会死的。”
像是听到什么关键词,容恕手下一松,发觉谢央楼居然乖乖张开了嘴。
“……?”
说吃药就张嘴?这么听话?那之前折腾半天是为了什么?
容恕把肉片放到他嘴巴里,这鱼的肉入口即化,跟果冻一样,他切得又薄,倒也不怕被呛到。
肉刚入口没多久,谢央楼的脸色就好了一点,眉头也稍稍舒展。
乌鸦松了口气,“原来是体力透支。
我刚才跟你列表的医生掰扯半天,他们一直以为我说的是卵,还告诉我卵是不会晕倒的。”
“我告诉他们是人,他们死活不信,说卵不可能孵化成人。
好生气!
我们又不是什么神经病!”
乌鸦气得跳脚,容恕也习惯了它的啰嗦,给乌鸦物理消音后,容恕重新打量谢央楼。
对方的昏倒是体力透支,到底是什么导致的?
人类这一路上都捂住自己的腹部,这里有什么问题?
容恕缓缓探出手,犹豫片刻,还是缓缓伸了过去。
谢央楼看起来非常疼,双手紧紧揪着腹部的衬衫,骨节用力到泛白,青血丝一清二楚,即使是昏厥也没有松开的迹象。
容恕动作一顿,忽然他目光闪了闪,轻轻去掰谢央楼的手指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他应该检查一下。
但谢央楼攥的非常用力,容恕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掰开,又不敢太用力把人类吵醒。
容恕有点懊恼,抬头就看见乌鸦探头探脑蹲在沙发背上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“像什么?”
容恕还在钻研怎么把人类的手挪开。
“大变态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