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尘这才点点头,他表情还有点呆呆的,显然是不太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解脱了。
“那前天晚上呢?那场冥婚你在场吧?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?”
容恕专注询问着,没注意到谢央楼的表情在提那冥婚时不太自然。
“我在,”
白尘脸色有点难看,显然那天晚上并不愉快。
“有人中途救了我,我并没有真正结冥婚。
我被救后不久,就有调查员来把我带走了,谢先生应该知道的。”
谢央楼有点心不在焉,但还是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不是你。”
容恕低声念了句,向后倚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。
白尘没有理由说谎,更何况还有谢央楼佐证。
白尘不是那天晚上的人类新娘,那到底会是谁?
到现在为止没见过的张九烛,还是……
容恕默默打量着谢央楼。
谢央楼没注意到他的视线,“今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遇到刚才那只A级诡物的?”
“电梯,我一进入电梯它就出现了。”
白尘揪了揪脖子上挂着葫芦玉坠,玉坠底端有些发黑,“这个坠子帮我挡了一下,我才撑到电梯门开。”
谢央楼了然,跟随白尘的调查员不可能跟着他一起上电梯,这时候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
“你拿着这个,”
谢央楼将自己的对讲机递给白尘,“我会申请人员对你进行保护。”
白尘看上去还有点担心,谢央楼安慰:“别担心,这段日子我一直在,你也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白尘看上去放松了不少,情绪也稳定了不少,脸上只剩下情绪紧绷过后的疲惫。
两人打算离开不打扰他休息,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容恕动作一顿,谢央楼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两人一齐扭头看去。
白尘家客厅的东北角是一扇没有打开的门,里面应该是主卧。
而现在主卧的门正发出剧烈的撞击声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听上去像是什么人在用脑袋撞门。
白尘面露焦急,“不好意思,是我妈妈,她有精神问题。”
说他就跑过去堵住门,“妈妈,不要再撞了,不然邻居投诉我们,我们就只好搬家了。”
两人没作声,接连离开了白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