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后传来一声沙哑的轻笑。
“……!”
谢央楼迅速做出反应,果断反握剪刀朝后面扎过去。
这把剪刀也是把法器,专用来驱走梦魇。
他原本担心怪物有令人强制入眠的能力,才换了这个把剪刀防身。
没想到怪物皮糙肉厚,并不锋利的剪刀居然成了累赘。
怪物弹了一下谢央楼手腕,剪刀被打飞,在空中转了一圈直直插到床头柜上,离他心爱的小猪和小章鱼就差一点。
这简直是挑衅!
谢央楼胸膛上下起伏着,他从来没来这么生气过。
他自小就和怪物厮杀,比他强大的诡物杀过,比他弱小的诡物也杀过,可从来没有这么气恼。
对方根本就不是在跟他生死搏杀,而是戏弄。
这个怪物在戏弄他!
而他甚至连怪物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!
谢央楼恼羞成怒,脸上也因为极少的情绪波动泛起绯红,接着他脚下发狠朝身后的怪物踹过去。
怪物闪躲并再次藏匿于黑暗,谢央楼则趁机一个旋身扯掉手腕的纱布,砸碎瓷杯用碎片在手腕划开一道口子。
他的自愈能力很强,上午的伤口晚上就已经开始愈合了。
但血丝只能从血液中取,所以他寻常不会轻易使用,如今却顾不得了。
谢央楼靠在墙上迅速思考自己的处境,缠上他的怪物很强,等级评定S级以上,以他目前的身体情况根本没有胜算。
正思索着,对方已经攻了过来,用什么柔软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腰。
谢央楼反手握住血丝匕首划了过去,而后借助床头柜跃起朝怪物所在的角落撞过去。
怪物果然躲开了,但谢央楼的目的不是这个,而是门口的灯。
灯光闪烁两下又啪塔灭掉,独留谢央楼站在原地惊疑不定。
……没有。
灯下什么都没有。
是一个看不见的怪物。
这时怪物再次攻过来,缠住了他流血的手腕。
怪物小心地在伤口上按压,谢央楼却只当它要彻底消除自己的反抗能力,更加恼怒。
但冥婚时那股莫名的发热涌了上来,伴随着力竭的意识混乱,他手中一松,缓缓沿着门口跌落。
在得知脸红是害羞后,他也想明白了冥婚那晚醉酒似的发热,应该是类似动物的发情。
但为什么发情出现在他身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