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围观的乌鸦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关门砸毁容,它瘫在地上?,心疼地摸摸自己的鸟喙。
“我就不是好奇,偷看一下,干嘛非得把门关上?。”
乌鸦越说越气,“真是小气!
我看看怎么?了!”
“……等等,”
乌鸦惊恐尖叫,“这不对啊!”
“容恕!”
乌鸦焦急地在门上?乱啄,“你不能!
他是人类,你最讨厌人类了!
你要坚守住自己的底线!
你不可以?放弃!”
“我们反人类同盟不能分裂!”
乌鸦扯着嗓子喊,声音极其悲切。
“嘭——”
的一声门开了,容恕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:
“别哭坟。”
乌鸦松了口气,“我还以?为你要向命运妥协了。”
说着它向屋里瞧了眼?,“人呢?”
容恕叹气,他蜷起食指摁摁自己的太阳穴,“我敲晕了。”
那突然的一吻已经搅乱了他们目前关系上?的平衡,就像戳破了窗户纸,已经很?乱了,不能整个将窗户纸撕掉。
如果真是那样,他要怎么?对待谢央楼?
容恕满脸疲惫,只知道他就应该一直待在海里,不该回到人类的种群里。
容恕在为感情发愁,乌鸦小小的脑袋却装不下这些?,它不停往里面瞧。
今晚特殊的人类比往常更加漂亮,就算它一只鸟不是很?懂人类的审美,也知道现在的谢央楼就是一块超级无敌美味的红烧肉,容恕是怎么?忍住不下口的?
它奇怪看向自己的主人,难道变成?怪物就不行了?
容恕狠狠敲了下它的脑袋,“想什么?呢?”
乌鸦嘟囔,“我还以?为你很?喜欢他呢。”
容恕无语,“催着我喜欢他的是你,说我不能喜欢人类的还是你,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?”
乌鸦理直气壮,“我是你身上?切下来的,从某种意义上?讲我用的是你的脑细胞,明明是你在纠结影响我!”
容恕不想跟一只鸟吵,他往屋里看了眼?,人类脸上?的红晕正在慢慢消退,大概是睡着了的原因?,正在恢复正常。
他随手把门关上?,“你在这里守着,我去隔壁看看。”
谢央楼的房间很?乱,一看就是挣扎过的痕迹。
桌椅翻倒,床上?的被子也被扯到地上?,谢央楼摆了一桌面的小动?物软捏捏们也倒了一片。
容恕把小动?物捏捏们一个个扶起,发觉旁边还有个翻倒的相框。
他随手将相框拿起来,照片上?是年幼的谢央楼和一个老者的合照。
小小的谢央楼脸肉肉的,很?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