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央楼的匕首很危险,如?果运用好完全能伤到他,但谢央楼似乎不经常使用诡术,还不能完全发挥血丝的能力。
在你攻我守的追逐战中,容恕也从难得地感觉到一股乐趣,诡物多少都带点?暴力因子,打?架能够很好的释放天性。
他悠哉地行走在触手中,时不时逮住机会偷袭被?困在触手中束手无策的人类,就?像拿一根逗猫棒逗小喵咪。
容恕勾了勾唇角,他大概天生性格中就?带着点?恶劣,很喜欢看小猫咪炸毛。
谢央楼气急败坏,他敢发誓自己的情绪从里没有这么起伏过。
自从结下那?桩冥婚,他时不时气成河豚。
而且这些?讨厌的触手还试图摸他的腰。
谢央楼脸色黑到了极点?,他一直都知?道?自己长相不似普通人,也经常有不长眼的老男人试图摸他,对付这种下流人他通常会打?到他们下跪。
一直以?来从未败绩,现在却在一个诡物这里碰了壁,对方甚至还是触手怪!
虽然他对那?个看不见的怪物有过想象,但一想到是触手怪他就?觉得自己脑门冒烟。
谢央楼咬牙切齿,迅速抓住一个试图摸自己脑袋的触手,然后一口咬住它。
容恕:“……!”
这是干嘛?即使是在愤怒的情况下,人类的咬合力也是不够看的,放在触手怪身上大概跟戳了一下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触手怪本人却有一瞬间的呆滞,然后斗篷下他的耳朵迅速烧红。
不能咬!
这感觉好奇怪!
触手怪着急忙慌地把触手收回来,血丝却已经沿着触手蔓延,凝成一根尖刺朝他的脸面袭来。
容恕瞳孔一缩下意识闪躲,血丝却一拐朝另一侧饶了过来。
谢央楼的目的不是伤他,而是要拆他的斗篷!
容恕迅速反应朝另一侧闪躲,却发觉密密麻麻的血丝已经将?他四面包围。
他刚才用在谢央楼身上的手段,短短时间内报应在自己身上。
谢央楼露出抹骄傲的笑,血珠挂在唇间仿佛涂了颜色艳丽的唇彩,让气质冷淡的高岭之花一下多了点?蛊惑的意味。
容恕嘴角抽搐,意识到自己这波可能躲不过了。
但如?果真的就?这么让谢央楼知?道?他就?是触手怪,他今天恐怕不能活着离开这里。
于?是一不做二不休,容恕上前一步,触手也极其配合卷着谢央楼的腰把他来过来。
谢央楼躲闪不急硬生生撞进容恕的怀抱。
“刺啦”
一声,遮挡触手怪面貌的面罩被?血丝扯破,容恕也将?谢央楼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他的力气很大,谢央楼试着扭头不成,一手肘撞在容恕胸口,“放开!”
容恕沉默不语,倒不是不想在谢央楼面前承认错误,只?是还没想好怎么处理。
谢央楼气炸,知?道?这人是故意不让自己看他的脸,反手掏出血丝匕首就?抵在容恕后颈上,“给我解除婚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