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?,你别笑我!
你知道的时候肯定更失态!”
何止是失态,他当时直接傻了,还?像小猫一样?把头埋在人?类颈窝。
还?好谢央楼没看见,不然?该笑他了,容恕勾勾唇角。
乌鸦抖着翅膀上的水,嘴巴也?不停,
“咱们来人?类世?界遭罪不就?是为了这个!
现在那个小混蛋活了,我们的夙愿可算实现了!
容恕,你开?心吗?”
乌鸦激动得在浴室来回?飞,不过很快它就?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它落在洗漱池边,狐疑地看着容恕,
“卵不是在谢央楼肚子里吗?怎么活的?你把它取出来了?”
容恕搓衣服的动作一顿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!”
乌鸦忽然?放大声音,“难道你说它在谢央楼的肚子里活的?”
容恕没有否认。
“这、这不对啊!”
乌鸦迷糊了,“里世?界的怪物明明说的是不可能活啊?”
这个问题容恕也?感到疑惑,因为里世?界的怪物从不撒谎,这一点是经过容恕确认的。
假如怪物说的是对的,那问题大概出在谢央楼身上,毕竟对方一直都很特别。
他身上那股诱惑怪物的气味一直都存在,只是淡了很多。
容恕搓搓人?类的贴身衣物,决定投降。
这些昂贵又脆弱的布料被臭烘烘的血水浸染,臭味经久不散,已经没救了。
容恕选择放弃,开?始洗手。
乌鸦见他不说话?,又往他身边跳了两下,“容恕,现在要怎么办?咱们还?要走吗?”
容恕动作一顿,水流冲刷在他手上,过了会儿容恕才把水龙头关?上。
“不走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乌鸦似乎不太?相信,但看容恕表情它就?知道这事儿不是假的,于是它自顾自点头,
“好吧,不走就?不走,我还?是挺喜欢听人?类八卦的。
如果在这里定居,我们需要一间房子,一份工作,还?要把海底的东西都搬过……哦对,还?有你和人?类的那些恩怨。”
乌鸦一点点数着,“你还?要学着去喜欢人?类。”
容恕动作一顿,卵孵化带来的喜悦瞬间被扑灭,他张了张嘴,还?没说什么,乌鸦就?呐呐自语:
“这太?难了容恕……”
确实很难,容恕向后倚靠在墙壁上,洗漱间的灯光是温暖的金色,他却觉得有些冷,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,他的记忆仿佛回?到很久以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