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好事,等卵孵化我们的愿望就?都实现了。”
乌鸦不明白容恕在犹豫什么,不停地催着他去孵卵,
“容恕我们不能放弃这次机会,我们找了很久才好不容易看到希望,先别管其他的,你快去孵卵。”
乌鸦用头顶着容恕前进几步,又被容恕一把揪住翅膀,
“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没有人?类的道德观念。”
乌鸦一蹬腿,“我又不是人?,当然?没有。”
容恕头疼,他揉揉太?阳穴,“我不能去,这件事不该由我做决定。”
谢央楼还?不知道这件事,他不能自私地把谢央楼和卵绑在一起?。
“那你就?去问问他。”
乌鸦朝床上安睡的谢央楼勾勾爪子,“他不醒过来,你就?去梦里找他,正好他同意的话?你们就?顺便把事儿办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有时候乌鸦确实比他这个当事人?看的要清楚,容恕的目光落在谢央楼身上,直接问肯定比他在这里猜要有意义的多。
但当容恕站在床前时,他忽然?有点忐忑。
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谢央楼,仔细想想他们并没有进行什么有效的沟通。
乌鸦推了他一下,“快呀。”
容恕深吸了口?气,躺倒床另一侧。
不管发生什么,他都该跟谢央楼说清楚。
第50章梦境
谢央楼在做梦。
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?,他睡得很沉。
他一会儿梦见模糊的失常会实验室,一会儿又梦见年轻的养母和小时?候的谢白塔,然后又梦见给他留下一栋公寓楼的爷爷和官调枯燥的生活。
他在官调没什?么朋友,大部分?同僚都只是在他转身时?悄悄打量他,背地里讨论他。
谢家的人都把他当怪胎,不论是谢家老员工,还是临时?清洁工。
他以前没觉得有什?么不对,他把自己当成了?木偶,虽然麻木,但好歹有个地方收留他。
往事如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,谢央楼知道自己在做梦,也知道自己该醒来了?,但他不太想醒。
日复一日的桥段很快闪过,最终来了?那场冥婚。
他出现在喜堂中?央,他身边是一架棺材,脚边是一只带着大红花的公鸡,供台上写着“丈夫”
的生辰八字。
谢央楼其实不怎么记得喜堂原本的模样,他进?入没多久身体就开始发热,然后就是意识模糊。
现在看看这个他人生中?的第一场婚礼除了?不怎么热闹,布置还算可以。
带着红花的大公鸡在脚边晃悠,一双漆黑的豆豆眼透着清澈的愚蠢。
谢央楼看它一眼,忽然想起自己当时?似乎是跟这只鸡拜的堂。
大概是因为在梦中?故地重游,谢央楼多少记起了?当时?发生的细节。
他记得,供台旁站着一只尖嘴猴腮的狐狸穿着纸糊的长袍马褂,捏着细长的嗓子喊“一拜天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