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实在看不下楚月跑几步就气喘的模样,谢白塔干脆把人往肩上一扛,健步如飞。
“不——!”
楚月抱着头缩成?了个鹌鹑。
“你?放我下来!
这?太丢人了!”
他一个男人被小?姑娘扛起?来跑什么的。
谢央楼要去的地方是顶楼另一端的检查室,医疗小?队的人贴心地为他准备了一架医疗床。
谢央楼侧身坐在床边上,仔细打量着带着这?一小?队医疗兵。
他们身形矫健,脚步轻快,动作?整齐划一,像是训练出身甚至经历过?实战。
但调查局的医疗兵也出过?现场,这?点并不算奇怪。
医疗兵们推着医疗床进入一扇门,拐进一处寂静无人的走?廊。
“临城出现双S诡物造成?了不少普通民众的伤亡,其他医护人员都调过?去帮忙了。”
大概是看出谢央楼的疑惑,男医生出声安抚。
“你?们为什么不去?”
男医生示意其他人将谢央楼推进一间空置的检查室,闻言解释:“事有轻重缓急,听说你?在对抗诡物的途中丢了半条命,而且你?体质特殊,我们怕出现意外情况。”
失常会出来的实验体确实存在失控的风险,所以?谢央楼一直受心理部门的监控,时?不时?就要去做个检测。
叮铃哐啷的声音响起?,医疗兵们迅速挑出要用的医疗器具,推着谢央楼身边。
男医生取了一支注射器,正?在取药剂。
而后他将注射器放到一边,转过?身来给谢央楼取血。
谢央楼静静看着他的动作?,忽然抓住男医生拿着注射器的手腕,将血丝匕首抵在他的脖间。
男医生浑身一僵,“您这?是什么意思?”
谢央楼用力把血丝匕首往他脖间压了压,低声道:
“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研究室的气味,尽管你?们身上的很淡,但我还是闻得出来。”
那是一种不同于?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大量不和?谐营养剂和?生涩培养液的味道,没人比他更熟悉。
“你?们是失常会的人。”
“你?早就知道了?!”
男医生失声尖叫。
谢央楼压紧匕首,神情淡漠,“说,你?们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不等男医生回话,周围的医护人员就纷纷露出本来面目,从医疗器具里取出藏起?的注射器发射器。
顷刻,数道破空声响起?,一根根注射针头朝谢央楼刺过?来。
谢央楼一个旋身,压着男医生从医疗床上滑下来,抓起?医疗柜上铁托盘横于?身前。
针头叮铃哐啷地撞击到托盘上,谢央楼抬手将托盘甩出去,用胳膊勒着男医生的脖子同时?,反握血丝匕首朝最近的人划过?去。
抬手的瞬间,血丝匕首锋利的尖端顺着谢央楼的动作?化作?一根根纤细的血丝,快速游走?到每一个敌人的脖颈处将他们刺穿,而后卷着人的脖子,将他们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