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忍不住嘀咕一句。
谢央楼眉头?一簇,抬头?找容恕求证。
容恕轻飘飘扫了它一眼,朝谢央楼伸手,“别听它的。
还能走吗?你是想跟我一起出去?还是我们先后离开?”
“一起吧。”
谢央楼握住容恕的手,推门而出的时候,谢央楼忽然拉住容恕,
“它说是真的吗?”
见他真的把?乌鸦的话?放心?上?了,容恕刚想反驳就被谢央楼捂住嘴,
“容恕,给我点时间,让我仔细想想好吗?”
因为就在刚才,谢央楼忽然想起容恕曾经说过,卵对他来说非常重要。
他要……好好想想。
没人知?道昨晚容恕和谢央楼在厕所里聊了什么?,只知?道第二天一早谢央楼把?自?己关在卧室里谁也不见。
楚月心?情忐忑地蹲在卧室门口,“他俩不会是吵架了吧?”
“哎呀,我真蠢!
早知?道他俩在厕所里,我们就不进去了。”
谢白?塔同样心?情复杂,但?她多少还有点理?智,“刚才我哥还非常冷静地开门拿容大哥送的早餐,哪门子的生气?”
大概十分钟前,容恕从隔壁端过来一大盘早餐,谢白?塔仔细数了数,光早餐的样数就五个指头?都?数不过来,这哪里像是吵架了?
谢白?塔回到餐桌上?,恶狠狠地咬住一个小笼包,然后习惯性地打开手机,一开手机就发?觉昨天发?出去的各种申请有了动静。
“……!
!”
调查局的审核居然这么?快?!
隔壁304正?在和早餐进行斗争,305的容恕则坐在客厅里盯着海缸发?呆。
“你知?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?吗?”
乌鸦蹲在自?己的鸟爬架上?。
容恕不想搭理?它,换了个角度继续盯着海缸发?呆。
海缸是他拿来做巢穴的建材,不孵卵了也就用不上?了。
“你不会想砸了它吧?”
乌鸦飞到沙发?上?,“你振作点,你擅自?答应把?卵取出来,我都?还没生气呢。”
容恕撇撇嘴,他可没想把?海缸砸了,他还是有点私心?的,期待着或许有那么?一点机会峰回路转。
但?他又不想因为自?己勉强谢央楼,这两种想法在容恕脑袋里打架,打得容恕有点烦躁。
做人真难,这人类该死的道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