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沉船已经有原住民了,于是?容恕一不?做二不?休摁着船上的原住民大鱿鱼暴打一顿,最后还拆了鱿鱼须撒了烧烤料吃肉。
从那时起,这片海域大大小小的诡物都知?道海里新来了个强大霸道的家伙,直接干掉了它?们?这片原本的霸主。
但可能是?容恕行?事太过低调,其他诡物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来示威,一个个就都起了异样的心思。
有装路过来一窥样貌,有直接打上门来挑衅的。
容恕初为诡物,啥也不?懂,被这些家伙烦得?不?行?,干脆就都杀了,只留了些没啥坏心思的摆烂咸鱼,后来他才?会知?道那些“满脸写着我会背刺你”
的歪瓜裂枣是?来投诚的。
“所以?现在还有鱼找你投诚吗?”
容恕被他称呼逗笑了,“没有,我凶名在外,它?们?大都不?乐意来。”
所以?他那片海大概是?这世?上最和谐的海域,住的都是?不?爱争斗的家伙。
“乌鸦也跟你一起住海里?用翅膀游泳?”
谢央楼有点无法?想?象。
“游倒是?可以?游,但很慢,所以?我一般是?我带着它?走。”
容恕委婉表示。
“胡说八道!”
当事鸟乌鸦轻轻推开一点卧室的门缝,探进来一个黑漆漆的脑袋,“你明明是?用触手拽着我的爪子,把我当鱼一样拖行?,你知?不?知?道海里有好多恐怖的家伙,它?们?就跟在你后面,等你把我丢下来好吃掉!”
容恕熟练无视它?的控诉,跟谢央楼说:“所以?它?一般留海面上,我在附近找了个巴掌大的小岛,平时生火做饭的厨具和怕水的其他用品都放在那里。”
“而我就是?你的看?门鸟——”
乌鸦大概是?习惯了,它?脑袋一缩,转过身用爪子一踢把门关上,决定离这对情侣远一点。
“它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谢央楼对这只会说话的小乌鸦观感很好,谁会不?喜欢会说话的小动物呢?
“大概是?半个小时前?,我们?刚结束那会儿。”
乌鸦一脸惊恐地飞进来,又非常高情商地飞走,容恕还听到它?在背后偷偷摸摸把自己臭骂一顿,并发誓一定会保持人和鸟之间的距离,这样有利于身心健康。
听到这只鸟没听到什么宠物不?能听的东西?,谢央楼松了口气,但还是?望着门口若有所思,容恕大概能猜出来他在想?什么,无非是?乌鸦的来历,干脆直接解释:
“乌鸦是?我从自己身上分下来的一小部?分,在表世?界的时候它?是?我的跟班,进入里世?界的它?就自动回归了我的身体。
至于现在这种类似两者交界的情况,你可以?理解为它?既存在于我的身上,又作为乌鸦单独独立出去。”
“很奇妙的存在。”
谢央楼沉吟片刻,又想?到另一个问题,“你的另一半,也是?类似的情况?”
“……它?的存在更复杂,我也解释不?清楚。”
容恕记得?他进入深海没多久,这个家伙就出现了,他俩天生不?和,相看?两厌,处处作对,一句话还没结束就开始吵。
“我刚变成怪物那会儿,有段时间经常性的昏睡,或许是?昏睡后的我做了什么,所以?它?出现了。”
谢央楼将这些话仔细记下,一看?人类这副乖巧的模样,容恕就就知?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,“不?要招惹它?,它?很讨厌人类。”
谢央楼无辜眨眼,他倒也没有那么一身反骨,不?让见硬要见,只是?人面老头三番五次提到“不?完整”
这个词让他很在意。
“别胡思乱想?了谢队长,这种时候我们?应该只有彼此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