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了吗?人类。
若你胆敢有一点伤害幼崽的念头?,我会把你囚禁起来?,就算是容恕也找不到你,所以你最好?祈祷容恕能杀了我。”
大黑鸟直勾勾盯着谢央楼,杀气?腾腾。
谢央楼毫不怀疑它会说到做到,但也没?在意。
相比天灾的威胁,他更?在乎容恕。
容恕被人类驱逐到无人的海底,他的不知道自己为何而诞生,又要去往何处,他在陌生的族群里踽踽独行。
他曾经?试图和这个?世界的生命握手,并?留下痕迹,但他失败了,人们称赞他为英雄,又开始恐惧他。
于是他一个?人在深不见底的海底越想越偏执,最终将一切痛苦的根源自我割裂出去。
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,幻想出了怪物的自己,并?因?为天灾身份的缘故让它具象化了。
谢央楼觉得容恕现在就是一只可怜的小章鱼,他把自己被切得四分五裂不说,还要和自己的断肢吵架。
在海底的时候他得多难过?,才会有这样的自毁倾向。
谢央楼越想越心疼,他深吸一口气?,“我要离开这里,马上?。”
“……你疯了?”
天灾阴沉沉地?盯着谢央楼,“你就这么想死?”
诡异复苏后?,大片海域被里世界笼罩,海面之下到底有什么没?人能说得清楚。
海面平静时都没?几个?人敢下海,现在海水暴动加上?风暴席卷,海面下的诡物们全都疯狂逃命,生怕被容恕和怪物的决斗波及,谢央楼这个?时候出海简直就是找死。
“我没?有,我想活着。”
从前他只是个?乖巧的木偶,生和死对?他来?说没?什么区别。
但现在他有了爱人,还救出了妹妹,他希望组建一个?小小的家庭,一起生活下去。
天灾睨了眼谢央楼,越发觉得人类是种莫名奇妙的生物。
不想死还要去,这不是神经?病是什么?
“局里已经?知道了宝宝的存在,我留在这里也不安全。”
“宝宝”
两个?字一出,天灾瞬间哑声。
它幽怨地?看了眼谢央楼的小胳膊小腿,满眼嫌弃,“弱小的人类。”
调查局本来?就靠蛛丝马迹追踪到了卵的踪迹,更?是在和容恕的谈判中确认了卵的存在。
他们现在按兵不动,只是在畏惧天灾。
想到这儿,天灾愈发恼火,于是调转矛头?,去骂容恕:“容恕也是一个?蠢货,居然将卵留在人类手里。”
“是你非要拉着他去打架。”
谢央楼默默来?了句。
天灾直接恼火,“我果然没?看错,你们人类油嘴滑舌!
你跟容恕蛇鼠一窝,狼狈为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