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
“有,”
灵岩上前一步,将平板上的照片划到下一页,“那?边的人在谢小姐房间里找到一个未燃尽的纸人,这个纸人应该做过特殊防火处理,所以没有完全燃尽,但谢小姐并不知情。”
“意思就是特意留给?我们看的。”
容恕又找了?个沙发坐着,抬手?往空中一抓,那?个未燃尽纸人的虚影就出现程宸飞的办公室里。
纸人一出现就在空中自燃,烧了?个干净,只留下几个字:谢母、失常会。
“母亲……?谢仁安把母亲的遗体放在了?失常会?”
谢央楼脸色一沉,“他怎么能把母亲带去那?种地方?”
“她什么时候走的?”
容恕突然问灵岩。
灵岩愣了?下,回答:“今早天还没亮,大概是五点多。”
“那?应该才进里世?界不久,”
程宸飞盘算着时间,“派个小队去找找,顺便问问路上驻守的人有没有看到。”
灵岩:“已经问过了?,没有人看到,谢小姐几乎避开了?所有驻扎点。”
“所有?”
程宸飞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。
灵岩的脸色也不太好,“是的,所有。”
“呵,”
程宸飞气得简直不知道说?什么,“怪不得他有恃无恐,原来我们一直在他的监视下。”
他恼火地锤向轮椅扶手?,视线在瞥到垂眸不语的谢央楼时,又把手?收回去,他总不好在孕夫面前发火。
容恕也把目光落到谢央楼身上,
“把你的匕首给?我,我应该能联系到谢白塔。
但那?一片是封太岁的地盘,能沟通的时间很?短。”
“足够了?。”
谢央楼凝出血丝匕首,放到容恕手?上。
匕首接触到容恕掌心的刹那?,一阵微弱嘈杂的声音在众人耳旁响起,下一秒他们就听见急促奔跑和大口喘息的声音。
“白塔?”
谢央楼试探着喊了一声?。
“——哥?!”
谢白塔失声?尖叫。
“你在哪儿?”
谢央楼问。
她没回答。
通话里,谢白塔还在奔跑,谢央楼语气急切,“有人在追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