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她弹琴时的体态极好,脊背挺得笔直,露出漂亮修长的天鹅颈,本就白皙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愈发通透。
不需多加修饰,只安静地坐在那里弹琴,便能轻而易举地吸引诸多痴迷流连的目光。
室外细雨未停,晚风微凉。
时针指向八点,一辆深蓝色玛莎拉蒂跑车停在路边。
彭维掐灭了指间的烟蒂,开门下车。
车钥匙扔给一旁的保安,有服务生迎上来,领着他往酒吧里走。
彭维打量着周遭的环境,眉头皱得很深。
从前朋友聚会大都定在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会所,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,居然约在一间位置偏僻的小酒吧。
他一路板着脸,直至走到室内,紧绷的表情才稍稍舒展一些。
出乎他的意料,这间酒吧并不似他想象的那般嘈杂,舒缓的琴音听着还挺悦耳。
彭维伸长脖子打量了一圈,一眼望见坐在角落处那个精致儒雅的男人,亦是他今日要找的人——京市大名鼎鼎的廖氏集团总裁廖正峰的独子,廖氏唯一的继承人,廖问今。
也顺带着看清了围坐在他身边的几个熟悉面孔。
都是平日里关系不错的朋友,彭维基本都能叫上名字。
阔步行至卡座前,他清了清喉咙,提声:“哥儿几个都喝上了?”
卡座内大约坐着四五个人。
应淮坐在沙发最外侧,正弯腰洗牌,闻言看了彭维一眼,给他腾了位置,顺手将一杯酒水拍在他面前,欠欠笑道:“老规矩,迟到的人先自罚一杯。”
彭维干脆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坐姿有点吊儿郎当:“今儿怎么约在这么偏僻的地方?背街背巷的,真是让我好找。”
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抱怨的成分在。
应淮下意识看了眼对面闭眼浅寐的人。
片刻又收回目光,摊摊手,不置一词。
彭维也跟着看了过去。
见对方双眼轻阖、眉头微蹙着,与平日里判若两人,他心里越发奇怪,低声问道:“廖总今天这是怎么了?看起来蔫了吧唧的,貌似兴致不高?”
应淮将桌上的骰子拢到一边,代那人回答:“他那是换季感冒引起的头疼鼻塞,喝了药正犯困呢,眯一会儿就好,没什么大事。”
彭维点点头,眼睛盯着杯中的液体,酝酿一番后,终于说出今日来意:“听说哥儿几个准备投资一个国外的科技研发项目?这项目靠不靠谱啊,能不能带我一个?”
提及敏感话题,应淮脑中自动敲响警钟:“我一个学医的,可没兴趣掺和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啊。”
担忧自己招架不住,应淮随时做好开溜的准备。他起身去卫生间,临走前拍了拍身旁的人,“宋勉,你跟他说。”
“我?”一旁的男人睁大眼睛,摆摆手道,“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了都,可没工夫管别人的闲事。这事儿别问我,我不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在座的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富家公子哥,彭维家境固然不差,与他们相比却还是略逊一筹。
他是真心想跟着他们做点投资,拓展些人脉,无奈大家都不接茬,三两句话便将这事搪塞过去,丝毫不给他面子。
彭维觉得自己被孤立了,脸色立马垮了下来,心情很是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