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映微没说话,只红着眼看他。
“那就睡觉。”他低头在她眉心吻了吻,又带到鼻尖,脸颊,耳廓,最后在她唇上深吻了一记。
关了灯,就这么抱着她睡下。
程映微怔怔地窝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清爽舒服的味道,心跳渐渐恢复正常,庆幸自己暂且躲过一劫。
然而到了后半夜,她起夜上了个厕所,廖问今便也跟着她起来,站在卫生间门外等她。
待她推门出来,又拦腰抱起她,重新回到床上。
入睡前发生过的事情,现下又重来一遍。
廖问今又开始吻她,断断续续许久未停,到了某一刻,程映微忽地伸手,止住他的动作。
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,紧张到有些结巴。
对面的人眸色幽深,盯着她泛起潮红的脸看了许久,忽地咧唇笑了,“那就辛苦我的宝宝。”
作者有话说:[好运莲莲][好运莲莲][好运莲莲]
第38章月色“不急,你仔细想清楚。”……
程映微被他重新拉进怀里,握着她的手,指尖顺着紧实轻薄的腹肌缓缓下移,触到一片滚烫。
身体募地僵滞,她浑身上下泛起鸡皮疙瘩,脸颊和耳廓也开始阵阵发烫。
神思凝滞片刻,回想起刚才贴在他耳畔对他说出的那句话,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夺舍了。她是怎么能够主动提出要帮他做这种事情的?
和廖问今在一起后,仿佛一直在刷新着自己的下限,脸皮也变得越来越厚了。
次日醒来,程映微洗漱过后,麻利地换好衣服,将碍事的长发束成丸子头,觉得少了些什么,又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低下头在里面翻翻找找。
廖问今从浴室出来,见她微蹙着眉在到处找东西,便问道:“找什么呢?”
“我的耳环呢?我记得昨天放在这里了。”
他侧倚在墙壁上,胳膊环在胸前,目光柔和:“不是说再也不戴了?”
“我戴习惯了。”她有些焦急地问,“是你收起来了吗?你快点还给我。”
他唇边挂着笑,打开一旁的储物柜,从里面拿出一个收纳盒,“这儿呢,帮你收起来了。”
昨天早晨起床后,程映微去衣帽间换衣服,他便回屋将房间收整了一下,掀起枕头,看见被她压在下面的珍珠耳钉。
昨日恰好约了阿姨过来清洁卫生,他担心阿姨换洗床单被褥时会不小心将耳环弄丢,就顺手收捡起来,放在原来的包装盒里了。
他将那副耳钉从丝绒质地的盒子里取出,拨开她耳侧碎发,略略低下身,“我帮你戴上。”
程映微坐在床边,稍稍仰起脑袋,十分配合。
耳针穿进右侧耳洞的时候,还是不可避免地刮蹭到了伤口。
她不由得皱眉,发出“嘶”的一声。很轻,但还是被身旁的人听见了。
“还是疼?”廖问今扫了眼她泛红的耳垂,问道。
“有一点。”她点点头,“戴好了吗?”
“等着。”廖问今去了趟储物间,从医药箱里拿了支红霉素软膏过来,挤在耳针上。又捏着她的耳垂将银针从她的耳孔穿进去,果然顺滑不少。
这次没有剐蹭到皮肉,也没有一丝痛感。程映微抬手触了触耳朵,唇边漾起笑容:“这就好了?一点感觉都没有,好像真的不疼了。”
耳垂上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,心尖也跟着泛暖。她不由得在心里感叹,抛开别的不谈,廖问今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,甚至比宋丞还要细致体贴百倍。
除了脾气有些坏,性格太过强势,好像也没有其他缺点了。
见她盯着一处发呆,廖问今低头,鼻尖蹭到她额角的碎发,嘴唇贴近她耳侧,稍加用力地咬了下她的耳骨。
程映微下意识地躲闪,摸着耳朵轻声呼痛:“你干嘛?”
“现在知道找我要耳环了?”他开始翻旧账,“前天跟我置气的时候,一句句狠话脱口而出,一点不带犹豫的,故意往我心口扎刀子是不是?”
程映微觉得他的话太过主观,努了努嘴,不服气地看向他:“你为什么只说我?明明你自己说话也很难听。”
她踮起脚尖,试图让自己更有气势一些,“而且是你先发脾气凶我的,你不要颠倒黑白混淆视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