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少有心脏和脉搏跳动得这样快的时候,兴奋到极点,反倒一个字也说不出,许久才道:“好。”手指点在她挺翘的鼻尖,“记住你刚才说的话,再敢忽然变卦,惹我生气——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程映微也学他,伸手点他鼻子。
他偏头躲了过去,而后趁她不备在她指尖咬了一口,又去咬她耳廓,在她耳边沉声:“弄死你,信不信?”
廖问今在她唇角重重地吻了一记,抱着她往卧室走,程映微意识到什么,立马挣扎着要下去:“不行啊,我生理期到了。”
走到床边,廖问今把她放下来,双手撑在她身侧,俯下身凑近闻了闻,她今日身上的味道的确和昨天不同。
掌心贴在她小腹,问道:“肚子疼不疼?”
“一开始很疼啊。”她说,“但是上午在学校已经吃过药了,现在好些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按照之前的经验,他说,“睡前泡个脚,再喝些热水,不要熬夜,明天醒来应该就不疼了。”
“嗯。”程映微点点头。
对面的人又低头吻她,刚触到她的唇瓣,还未深吻下去,就听到她揣在衣兜里的手机兹兹振动起来。
有电话打进来。
程映微看了眼那个号码,以及来电人名称那里显示着的“哥哥”二字,眉心颤了颤。
犹豫几秒,她选择直接将电话挂断,不予理会。
作者有话说:玻璃渣里找糖了[橘糖][好运莲莲][好运莲莲][好运莲莲]
第56章沉溺“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摸过?”……
程映微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是在十七岁那年,从池州飞京市,下飞机后头晕耳鸣了许久,紧接着面对的就是陌生的宅院,令她琢磨不透的亲缘关系,和长达半年的如同监禁般的生活。
第二次搭乘飞机,便是此时此刻同廖问今一起飞往曼彻斯特。中途在香港转机,她胃里泛着酸,一下飞机便跑去卫生间呕吐,再起身便觉得双目眩晕,头重脚轻。
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vip休息室,廖问今扶着她坐下,将温水递到她嘴边,给她喂了些药片,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轻叹一口气:“是不是该给你找个私教好好锻炼一下身体?”
程映微果真被转移了注意,想了想说:“找私教多贵呢,不如你亲自教我。”
“也行。”他揉揉她的脑袋,又问,“折腾得这么难受,后不后悔出国比赛?”
“不后悔啊,多难得的机会,我得好好珍惜呢。”程映微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,唇边抿出淡淡笑意,趁着等待转机的空挡,准备倚在沙发上闭眼小憩一会儿。
自打下了飞机,廖问今的电话一直没断过,怕打扰到程映微休息,他便拿着手机去到外面接听,留下周瑾在屋内陪着她。
程映微本就睡得不熟,眼睛刚闭上没多久,便感觉到衣兜里的手机持续不断地振动,她疲惫地睁开眼,发现又是钟晚卿打来的。
按了接听键,没什么情绪地开口:“你最近怎么总是给我打电话?我不是说过了吗,我要去英国参加比赛,等比赛结束了我会过去看望钟太太的。”
“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。”钟晚卿说,“老头子最近一直派人打探你的消息,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,你自己多注意些吧。”
“哪个老头子?”她一头雾水。
“还能有谁?”钟晚卿按了按眉心,无奈道,“钟屹安。”
脸上浮现一丝诧异,又很快淡去。顾虑到周瑾还在一旁坐着,程映微不便多说,只道了句“我知道了”便将电话挂断。
两小时后,飞机从香港起飞,历经15个小时的飞行,终于抵达曼彻斯特。程映微觉得自己犹如被封在坛子里腌了几个月的泡菜,头重脚轻,难受得说不出话来。
去酒店的路上,她一直有气无力地倚在廖问今怀里,脑袋埋在他胸前一动不动,以至于错过了许多期待已久的风景和想要拍照打卡的地标建筑。
比赛前一日,程映微难得睡到自然醒,洗漱过后从卫生间出来,看见廖问今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拿着ipad不知在阅读什么东西,身侧的沙发坐垫上还放着一个精美的礼盒。
听见脚步声,沙发上的男人抬起头,冲她招手:“来。”
程映微揉揉眼睛懵怔地走过去,被他拉着坐在腿上,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:“明天就要比赛了,紧不紧张?”
“还好啦。”程映微轻声说。
其实过去的两个月里,她已经经历过线上的初试和复试,又日以继夜地不停练习,已经把自己弹得麻木,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,反倒不再紧张。只希望比赛快点结束,她能彻底放松下来好好休息几日。
隔着很近的距离,程映微细细打量着他。许是平时看惯了他清隽贵气的精英装扮,最近反倒很喜欢看他穿睡衣和休闲装的样子,领口的衣扣敞开一颗,额前的头发随意耷拉着,看起来慵懒又迷人。
注意到怀里仰起一道打量的目光,廖问今垂下眼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觉得你这样很好看。”她甚少说这些肉麻的话,觉得太过矫情,就不敢看他,低着头,视线瞟来瞟去,手指攥着他的衣摆玩。
廖问今凝眸,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地出声:“程映微。”
黢黑如墨的眸子直直望向她,薄唇翕动,忽然冒出一句:“从今天开始,把我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