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?”
“这太过分了吧?”
“不达標就不达標嘛,你让人家回家整改就行了嘛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搞他们呢?”
听著母亲不舒服的吐槽。
饶是一直支持校方的父亲也是在此刻皱紧了眉头。
虽然心里也感觉这有些太过了,但男孩的父亲並没有开口说话。
因为在他看来。
这虽然严苛了一点。
但想想那可是恆水,全国最严苛的恆水!
比其他学校变態一点,不是应该的吗?
想到这,男孩的父亲也就释怀了。
这次接过话茬的,反倒是那个男孩。
“还好吧。”
“我们二中抓仪容仪表也是这样的,而且比这节目里还要狠一点。”
“他们是抓到教师办公室私下剃头。”
“我们是直接抓到升旗台上,当著全校的面剃头。”
“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嘛。”
“那个三班的男生,头皮上长痘痘了。”
“被我们部长一推子下去刮的满头是血。”
“哇,那个场面简直了。”
说到这,男孩还笑了笑。
听著儿子口中稀疏平常的口吻讲述著如此恐怖的事情。
男孩的父亲懵了。
“啊?”
“你们学校也这样搞?”
面对质问。
男孩耸了耸肩。
“不然咧?”
“我们这年纪的人已经有自我意识了,知道爱美了。”
“谁想留这种劳改犯一样寸头啊,蠢死了。”
“你不搞点这种非常规手段,那些臭美的还真管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