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丧心病狂!”
“你是不是又要说自己有精神病了,要去看心理医生?”
“我看你是打游戏把你神经给打坏了!”
“我再三告诫你不要看那些垃圾视频了,”
“那些什么抑鬱症,全都是西方入侵华夏的陷阱!”
“那些人打著科普的旗號,大敛横財,就是为了將来有一天跟我们开战!”
面对苏卫东的胡言乱语。
苏晨回復了一个字:
“好的。”
他的顺从並没能熄灭苏卫东的怒火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生病就是你的挡箭牌?”
“生病就可以不为自己之前说的话负责了吗?”
“你当时口口声声怎么跟我保证的?”
“我看你也不用读了。”
“明天我就去带你办退学。”
到这里,这一段对话便结束了。
再下面,便又是几周后的事情。
苏卫东:
“你人呢,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“我听你那边很吵,你在哪里?”
“不会是在电影院吧?”
苏晨的电话手錶哪怕苏晨掛了电话,拥有家长权限的苏卫东也能通过监听功能窃听苏晨周围有什么声音。
面对询问。
苏晨回覆:
“我跟我妈请示了,今天我生日,想要跟同学们一起玩。”
面对苏晨的解释。
苏卫东给了四个字的回覆:
“罪大恶极!”
“你多少学习任务没完成,你居然有脸跑出去玩?”
面对质问。
苏晨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朋友们在身边,所以有了为自己辩解的勇气。
“你给我布置的作业,我都写完了。”
“妈妈也检查过了。”
面对苏晨的辩解。
苏卫东恶狠狠的回应道:
“作业做完了可以自己给自己布置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