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实在港岛的时候玩过赌马啊。”
“並且还侥倖小赚了一笔呢。”
看著苏晨那一副一脸轻鬆的表情。
王艺谋气的连拍面前的案板,妄图让苏晨严肃一点。
“苏晨同学,你这不是记得你玩过吗?”
“那为什么刚才我问你,你又装傻说不记得了?”
面对质问。
苏晨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:
“我是记得我玩过赌马啊。”
“但我实在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赌过博啊?”
听到这。
王艺谋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苏晨的策略!
这傢伙居然是想將这两者分开?
赌马就等於赌博,这不是属於常识吗?
由於完全没料到苏晨居然会在这上面跟自己较劲。
王艺谋一时间有些乱了阵脚。
“你別装傻!”
“赌马,就等於赌博!”
“就好像玩炸金花就是赌博的一种玩法一样。”
“你能说你只是玩过炸金花,没玩过赌博吗?”
面对王艺谋的强势提醒。
苏晨淡淡的笑了笑。
他接下来用的这招在辩论里就叫:爭夺定义权!
“炸金花,怎么能算赌博呢?”
听到苏晨的暴论。
王艺谋一时间直接给气笑了。
“炸金花还不算赌博啊?”
“苏晨,我说你为了给自己洗白,是真的把大家脑子当蠢驴呢?”
面对王艺谋嗤笑的反驳。
苏晨一脸淡然的解释道:
“不下实际资金作为赌注,只是打牌而已。”
“炸金花怎么能算赌博了?”
“要按王老师的意思。”
“大家平时在手机上玩斗地主,一把就是十几万欢乐豆,那岂不是全民都在赌博了?”
面对苏晨那猝不及防的诡辩。
王艺谋一时间气的脸都扭曲了。
“你,你胡扯!”
“巧言令色,强词夺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