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苏卫东那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谬论的模样。
主持人点了点头,给予了肯定的眼神。
“是啊。”
“咱都不说之前过去的事儿怎么样,谁对谁错了。”
“咱就事论事,就今天这件事来讲。”
“苏卫东,你是不是欠苏晨一个道歉呢?”
“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。”
“无论你是被指使还没被指使。”
“你都不应该对已经受到如此严重伤害的苏晨说出那种刻薄的话吧?”
“我知道你从前在节目挑战中曾经多次表露过,这天下父亲没有给儿子道歉的道理。”
“我也知道,这种谬论在你心中已经根深固定,很难改变了。”
“但就当是艰难的第一步吧。”
“咱们不能一辈子这样,总得做出改变吧?”
“自发的道歉,我们不奢求了。”
“在我们引导下的道歉,总能有一个吧?”
在主持人那期待的眼神中。
苏卫东沉默了。
悬疑而又沉重的bgm中。
苏卫东沉思了许久。
与此同时。
镜头也打在了苏晨身上。
不同於主持人的期待。
苏晨看向苏卫东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期许。
他仿佛是早就知道结局一般,无奈的笑著摇了摇头。
在所有人皱眉的注视中。
沉思许久的苏卫东摇了摇头。
在主持人大失所望的眼神中。
苏卫东给自己辩解起来。
“我,我不是说什么封建,思想刻板,不能接受以老子的身份给他道歉。”
“问题是对就是对的,错就是错的。”
“我没做错事儿,为什么要道歉呢?”
在苏卫东眼中。
自己的这份解释仿佛是逻辑自洽的,是合理的。
主持人也是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。
苏卫东不是单纯的蠢,也不是单纯的坏。
他是十分罕见的既坏又蠢!
面对如此有著自己一套混帐逻辑的苏卫东。
看著他那著急忙慌为自己辩解的可笑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