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点了点头,鬆开了捂住的话筒。
“喂,餵?”
“小王啊,王经理?”
就在电话那头的苏卫东快要坐不住的时候。
男人终於是清了清嗓子说道:
“苏卫东先生。”
“我们的確是想收购你的厂子。”
“但那是在你上节目之前啊。”
“我们本来想著,收购你的厂子之后,换个贴牌亏本清仓也就卖出去了。”
“亏本清仓,正好抵债。”
“等我们再重新投钱,改革完你的厂子那落后的生產条件后,你的厂子就能重新盈利了。”
“但现在不同了。”
“你在节目上都干了些什么啊?”
“你这搞的,我们上哪去整贴牌给你清仓?”
“光债务就是一笔巨资。”
“我们还额外得给你一笔钱。”
“最后还要贴钱进去改造你的厂子。”
“这不是闹吗?”
“所以说,我们评估风险之后,就不是那么想买你的厂子了。”
听闻此言。
苏卫东明明待在暖气公式十足的酒店房间里,体感上却是宛如掉进了冰窟。
“別,別这样说啊。”
“我,我这厂子有那么落后吗?”
“就算你想升级,底子在那里,也花不了多少钱的啊……”
“你这,我……”
苏卫东摆著一副苦瓜脸。
对方这样贬低他的厂子价值,他气的想要骂娘。
但谁让自己有求於人,想要藉机化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