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外面的护士都被异常的心跳和血压吸引了进来。
苏卫东忽然又是释然的哈哈一笑。
“不愧是我的儿子,我的种啊。”
“我本来都以为,经过这次濒死体验我都彻底看开了。”
“没想到,没想到!”
“跟你见面后,还是被你气了个半死。”
苏卫东一边笑著,一边连连摇头。
见到苏卫东不断强调自己与对方的血缘关係。
饶是苏晨此刻的眼角也是逐渐放平,变得冷淡起来。
按理说现如今苏卫东说什么,苏晨都应该无感了。
但唯独偏偏这一点会让苏晨內心闪过一丝不爽。
这是苏晨唯一一个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神话故事里,或许还能割肉还父剔骨还母。
在现实世界中,血缘关係便是所有人一出生便定死了的东西。
不过。
苏卫东也就只有这一点能噁心到他了。
见到苏晨脸色闪过了一丝隱晦的不悦。
苏卫东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謔的笑容。
他一边享受著护士的贴身检查和询问,一边用一副恶毒的眼神瞪著苏晨。
“苏晨啊苏晨。”
“其他方面我承认,我或许真玩不过你。”
“但唯独你我是血亲这一点,你是没法改变的。”
“在你眼中,我的行为可能很奇怪吧?”
“明明那厂子对我来说跟我的命根子一样重要。”
“但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轻易的就把它卖了吗?”
苏卫东先是拋出了一个问题,隨后又十分得意的自己回答道:
“原因是我吊在天花板的时候想通了。”
“之前我是拉不下那个面子去做一个噁心人的坏爸爸,坏丈夫。”
听到这。
苏晨和赵美娟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匪夷所思。
啊?
什么叫你之前拉不下脸?
不仅是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