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现在就对帐,你这么些年有但凡给过我一笔生活费,我改成跟你姓!”
苏卫东把赵美娟形容的宛如一个坐吃山空的家庭主妇一般。
但实际上。
赵美娟父母都是公务员,她自己也是教师编。
要不是当班主任的工作忙到飞起。
要是她能全职在家带孩子,多插手一点苏晨的教育。
那苏晨也不至於被苏卫东折磨成那样。
面对苏卫东空口无凭的污衊。
赵美娟气的差点都掉眼泪了。
苏卫东则是嗤笑著说道:
“是。”
“你的確是和其他那些喜欢管钱的女人不一样。”
“这么些年来,你也確实没问我要过钱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住我房子里,不用交房租的吗?”
“你在我家上厕所,不用交水电的吗?”
“我那可是黄金地段的大平层,你知道市场价租金一个月多贵吗?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咱们同在一张餐桌吃饭,这要不要算钱?”
“我逢年过节给你买的衣服和礼物,要不要算钱?”
听著苏卫东口中那些厚顏无耻的盘算。
赵美娟气的伸出手来,指著苏卫东的鼻子,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你逢年过节跟我送礼物,送衣服?”
“呵呵。”
“我逢年过节就没送你东西吗?”
“別说是你了,你爸妈还活著的时候,我都没少给他们送。”
“你要盘算这个,那我能去找你爸妈要回那些礼物吗?”
“你那妈下葬那寿衣都还是我付的款呢。”
“要这么算。”
“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妈拋出来,把她身上那身衣服扒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