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看看。”
“刚才那狗东西说的是人话吗?”
“又是问我算房租,又是说要去法庭上告你,要你每个月掏个五六十万的养他……”
“这,这全天下有他这样的父亲吗?”
“我知道你付得起那五六十万。”
“但你看他那副模样。”
“他就是摆明了想要噁心你啊!”
“妈妈虽然是教语文的,不是教政治的……”
“可他那些话,也的確是符合我们这的法律的。”
“要是真让他告成功了,让法院这么判你了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这天下有这种事吗?”
“把小孩从小虐待到大,等他长大了还要趴在他身上吸血?”
“我是真气不过。”
“这该死的东西!”
赵美娟越说越生气。
她重新站起身来,一脸愤怒的指著苏卫东所在的病房骂道!
“这狗东西,最好就是让他死在里面!”
“还抢救个啥啊!”
“能就这么幸福的死掉,都算是他上辈子积德!”
“晨晨,我都搞不懂你了。”
“你居然还帮著他叫医生?”
“你是真想给他端茶倒水,被他明著暗著噁心啊?”
赵美娟虽然气的直跺脚。
但至少是终於不哭了。
看著赵美娟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苏晨淡笑著安抚道:
“哎呀,没必要。”
“你跟这种人置气什么呢?”
苏晨一边说著,一边將赵美娟引到医院走廊的铁凳子上坐下。
“置气归置气,头疼归头疼。”
“他要是真拿著那无赖劲儿去告你,这可怎么办啊?”
一边说著,赵美娟还一边发愁的望了一眼病房。
她是真的怕那病房的门打开,然后出来的护士告诉他们,苏卫东挺过来了。
看著赵美娟那发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