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经济独立,才有后续的人格独立。
只有断了苏卫东的经济来源。
苏晨之后的计划才会有相应实施的可能性。
带著必胜的觉悟。
双方踏入了法庭,各自来到了席位前。
开庭后。
原告苏卫东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诉求。
“由於本人的工厂倒闭,经济方面完全破產,再加上最近受了重伤,瘫痪在床,无力工作养活自己,生活已经无力继续下去。”
“现要求本人的儿子,苏晨,支付每月不低於五十万的抚养费。”
“同时要求被告人苏晨,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,除开每月抚养费外,还要提供给本人精神上的抚养。”
听著苏卫东的诉求。
饶是已经看过不止一遍诉状的法官,此刻也是忍不住眉头紧皱。
虽说老子问儿子要抚养费那是天经地义。
但每月不低於五十万的抚养费,这种诉求法官仍是闻所未闻!
別说她自己工作这么多年从未碰到过了。
哪怕阅读其他案子的卷宗学习的时候,他都没听说过这种说法!
虽然很想当庭驳回苏卫东的诉求。
但碍於流程。
法官还是决定先听听双方的辩词。
“被告,对於这个诉求,你们有什么意见?”
面对询问。
苏晨的律师当即起身道: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且不谈五十万抚养费这种天价要求有多么不合理。”
“哪怕是支付正常额度的抚养费,也恕我的当事人拒绝!”
听闻此言。
苏卫东的律师立马站起来。
“赡养老人,是法律赋予被告的义务!”
“就像苏卫东要抚养你一样。”
“被告现在成人了,並且也有了收入来源。”
“在我的当事人已经丧失劳动能力,並且经济上已经破產的情况下。”
“难道作为子女的你不应该支付赡养费吗?”
原告律师气势磅礴的用手敲击著桌面。
苏晨的律师则是嗤笑一声。
“丧失劳动能力?”
“你看你当事人蹺二郎腿那样。”
“他像是丧失劳动能力的样子吗?”
听闻此言。
苏卫东赶忙放下了自己搭在桌子上的二郎腿,並且开始哎哟哎呦的呻吟了起来。
他一边呻吟,还一遍展示著自己脖子上的恐怖勒痕,那副模样简直跟个吊死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