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在下属们眼中冷清强大的高岭之花,此时正受到爱情大师陆壬的冲击,脸颊泛着薄红,盯着地面发呆。
终于他□□烧的脑袋转过弯来,“我还有汇报要做,告辞。”
说完就开了自己的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关上门,谢央楼往门上一靠。
漆黑的客厅里,强大的人类调查员没忍住闭上自己的眼,试图忘记自己薄红的脸颊。
这时候他就是再蠢,也琢磨出味来了。
脸红是因为害羞,他对容恕抱有不可言说的欲望。
谢央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随手开了灯,忽然他动作一顿,从门口屏风的玻璃上看到了什么东西。
他锁骨上有一颗浅浅的草莓。
可他昨晚上睡前确认过,冥婚那天晚上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才对?为什么突然出现?
谢央楼忽然想到了床头偏移位置的小章鱼,他脸色一沉,撩开自己的后颈的碎发,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拍了张照片。
他记得昨晚的梦里,那个怪物一直执着于他的后颈,还说什么藏起来除了它谁也不能碰触。
“咔嚓”
一声,谢央楼看见了屏幕上的照片。
照片上,肤色白皙的人类微微低头露出漂亮的肩颈线,但那里没有记忆中羞耻的婚契,而是一枚存在感满满吻痕。
谢央楼一个踉跄撑在屏风上,胸口不停起伏。
不是梦,昨晚上的不是梦。
第19章来找我
漆黑的夜晚,人类安眠的卧室墙外发出细碎的声音,似乎有什么在沿着墙壁攀爬。
卧室的窗户紧闭着,“啪塔”
一声轻响,内开的窗户开了道小缝,窗帘下端也轻微鼓起。
床上的人类平躺着,显然是早已进入睡眠。
细碎的声音逐渐放大,它似乎通过了窗户,来到卧室里。
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,应该在判断床上安眠的人是否是它要找的人类。
很快它判断完毕,继续沿着墙壁向床上移动。
谢央楼默念着“一,二,三”
,在怪物触碰到床上的“人”
时火焰凭空窜出,紧接着铃铛急促的声音响起,无数根拴着铃铛的红线出现在卧室里,密密麻麻地遍布整个房间。
这是谢央楼花了不少功夫布下的阵法,他在面对诡物时很少布置这些东西,但目前他的身体情况很差,只能多做些手段。
急促的铃铛声在卧室中回旋,谢央楼握紧剪刀,推开衣柜门朝床上扎过去。
床上是一个用来伪装他的淋了血的纸人,铃铛红线的另一端就连在这个纸人上。
这些线可以帮他锁住那个怪物一段时间。
但谢央楼扑了个空,红线下什么都没有,剪刀径直砸进了柔软的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