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怪的生理习性?还是他自己一点点摸索出?来的。
“你和里世界的怪物融合不就什么都知道了?”
容恕露出?一个恐怖的微笑,乌鸦偃旗息鼓,“我知道了,你就算守着没生命的卵过一辈子,也不会和怪物融合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容恕冷笑一声。
“要不和里世界的你打个招呼,让它透露给你点东西??”
乌鸦试图打个商量。
一提到它容恕就没好脸色,这家伙分明知道他晚上会梦游变成?怪物,却什么都不告诉他。
再去问它估计也只?是一顿嘲讽。
但他们确实找遍了,就算是丢了一枚硬币在地毯式的搜索下也该出?来了。
到底是哪里出?了差错?
“不然这样,”
乌鸦叼出?一张纸,“我们做一下情景再现,你好好回想一下冥婚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容恕接过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火柴人人和一个八爪鱼,“我比谢央楼要早到,谢央楼离开?的要比我早。”
“中?间呢?”
中?间容恕不太想回忆,“我们发生了关系,我应该是露出?了怪物形态。
不过谢央楼那时候意识似乎也不清醒,他完全不知道我就是触手怪。”
“也就是说卵就那时候丢的,”
乌鸦嘀咕着,“果然还是被谢央楼带走了吧。”
“但我们为什么找不到?”
这个问题太难了,乌鸦感觉自己头上的毛都要掉光了。
“总不能是在藏在谢央楼身上了吧。”
容恕突然扭头看他,眼?里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啊?不、不会吧,”
乌鸦语无伦次,“谢央楼身上有什么地方可以?藏?卵能变成?头发丝吗?”
“这样太扯了,如果你的卵这么神?通广大,它为什么不能孵化??”
乌鸦在茶几上来回走动,完全没注意到容恕的脸色从刚才开?始就不太正常。
“真?是麻烦,触手怪的卵为什么不像鸡蛋一样?就算孵不出?来还能当食物吃掉……”
乌鸦叽里咕噜一通,突然醒悟:“不对,卵会不会是你放在谢央楼身上的?你再仔细想想你会放在哪里?”
放在哪里……?
容恕的脸色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