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要骂你个子矮让人看不见呢!
你个瘸子,嘴怎么这么贱!”
容恕轻笑一声,捏住乌鸦的嘴,“抱歉,家里?养的小鸟没教好?,请谢先生不要见怪。”
谢仁安矫揉造作惯了,头一次被人指着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听到乌鸦骂他瘸更气白了脸。
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原样,半笑不笑,“既然是央楼的朋友,就留下好?好?玩玩。
我们家央楼很少能?交到朋友。”
他示意管家推自己离开,谢央楼上?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,“父亲。”
“和你的朋友玩得开心?点,”
谢仁安笑容越发深,“其他事以后再说。”
说着走到容恕边上?时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?含着冷意,嘴角却噙着和善的笑。
真不愧是大?慈善家,面上?一套,背地里?一套。
忽然,容恕皱皱鼻,他好?像在谢仁安身上?闻到了什?么味道。
血腥、恶臭,和陆壬身上?类似,却要浓郁百倍,也是人面疮?还是更高级的东西?
餐厅的门被重重关上?,安静装淑女的谢白塔瞬间就跳过来,像只雀跃的百灵鸟,“容大?哥,你刚才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!”
“有?吗?我什?么都没做。”
“不不,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单从气势上?就能?唬住父亲的人。”
小姑娘激动得像追星,容恕没觉得自己哪里?厉害,不过谢仁安看他不顺眼是真的。
忽然容恕瞧见漂亮人类直勾勾看着他,他微微扭头,对方又慌乱把目光收回?去。
“……?”
谢央楼垂着头闷声道:
“你怎么……突然来了?”
“额,”
理?由?容恕有?点僵硬。
他来的太快,还没想好?理?由。
容恕有?点尴尬,他目光在谢央楼身上?转一圈,最后落在对方平坦的小腹上?。
要怎么说才能?让他们之间不那么暧昧?触手怪脑子快速转着,然后还没等?他转出?大?答案,嘴碎的乌鸦已经抢先回?答了。
“他想你了,我也想你了。”
什?、什?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