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悄悄凑到他旁边,“你有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?”
谢家兄妹一走,乌鸦就?悄悄跟出来,他们两个在饭桌上一直挤眉弄眼,好?像有什么秘密,急得乌鸦抓耳挠腮。
但谢家的隔音太好?,就?算乌鸦趴在门板上也听不进?屋里的人在说什么。
“我没有偷听的想法。”
“是吗?”
乌鸦跺脚,“可恶!
到底是什么秘密,我好?想知道!”
容恕拉开窗把它?丢出,“去外面八卦。”
“啊!
你太坏了!”
黑漆漆的鸟在空中打了个滚,容恕把窗户关?上,摁了摁太阳穴。
作为触手怪他拥有超乎常人的听力,如果有心要听,一道门还拦不住他。
他转过身,看向谢央楼离开的门,眼神暗了暗。
他应该答应吗?
·
想不明白的事情暂且不提,谢央楼为晚上抓怪物的事情忙活了一下午,等到傍晚他们两个才准备好?陷阱。
谢央楼从?前一直以实力取胜,从?不靠这些阵法陷阱,现在却破天荒地准备阵法,把压箱底的法器都拿出来,真的是给?足了他面子。
这可苦了容恕,他要怎么一边亲自参与策划,一边晚上当目标怪物?
果然他就?应该跟谢央楼说实话,说实话对方就?不会想着抓住他,也不会想着跟他告白。
用作诱饵的半截触手被谢央楼放在桌上,大概是察觉到本体的气?息,半截触手十分活跃,一直在玻璃上敲敲打打试图引起容恕的注意,更是趁谢央楼不注意往容恕身上扑,生?怕谢央楼看不出异样。
容恕瞧了眼忙碌的谢央楼,悄悄掀开玻璃罩给?了触手一巴掌。
触手呆了,它?颤抖着触手尖,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是它?的本体。
它?躺在桌上呻吟,控诉容恕的冷漠,对方居然为了讨心上人欢心抛弃了它?!
如此可恨!
容恕:“……”
戏怎么这么多?
容恕冷酷无视,看向谢央楼。
谢央楼还在为晚上的捕捉行动准备,手边的矮桌上摆满了用得上的法器。
五帝钱,七颗镇魂钉,半捆朱砂红线,都是些方便偷袭的小东西,谢央楼大概是觉得正面无法战胜他。
容恕的目光落在镇魂钉上,这东西很?稀少,被珍藏在官调储藏室中。
七颗镇魂钉一钉,神仙也跑不了。
容恕情绪复杂,“你很?讨厌那个怪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