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谢央楼回忆着,稍稍恍神,眼前还真出现了?那只穿红马褂的狐狸。
谢央楼稍稍惊诧,很快就想明白了?原因。
大概是因为他在做梦,所以梦境随着他的想法而变化,他想到什?么就会出现什?么。
如果他没记错,当时?除了?狐狸司仪,还有纸人媒婆,以及抱着公鸡和他结婚的……尸体版容恕。
“……”
谢央楼一僵。
身旁的棺材传来推动棺盖的声音,仿佛有什?么东西要从?里面?爬出来。
他居然在梦里幻想了?一个容恕。
谢央楼有点懊恼,他掐了?自己手?臂一下。
可恶,他到底在想什?么!
?
为什?么要想到容恕啊?
本来拖着不想醒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?对容恕,现在他自己又在梦里搞出一个容恕!
这下不得不见了?。
不过谢央楼很快就说服了?自己,反正梦里的容恕也是假的,自己怎么拿来出气都没有关?系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扭头看向自己旁边那个捧着公鸡的人。
容恕作为冥婚中?的“鬼”
,原本待在棺材里,拜天地的时?候才?会从?棺材里爬出来,所以自己虽然和公鸡拜的堂,但实际还是和这家伙结的婚。
容恕像个木偶一样站着,谢央楼大大方方凑近观察他。
容恕长得很好,就连谢央楼这个从?来不在乎外貌的人也觉得好看。
而且对方不只是样貌出众,身材也十分?优秀,高挑匀称不说,肌肉也摸起来也很舒服。
“……”
谢央楼微微脸红,揉了?把脸颊,不知道自己为什?么联想到肌肉上。
冥婚这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是容恕难得一见的人类身躯,也是他为数不多瞥见对方腹肌的时?候。
容恕怀里的公鸡咕咕叫着,抖着鸡冠歪头歪脑地用豆豆眼看他,好像在问你?为什?么脸红了?。
谢央楼恼羞成怒,先是一巴掌扇歪公鸡的脑袋,又一拳砸向容恕胸口。
容恕刚入梦就挨了?一拳,他迷茫地眨眼,后退两步才?稳住身体,然后就看见梦中?的人类一脸怒容,狠狠地质问他,
“你?为什?么骗我?!”
容恕一僵,抱着公鸡不知所措。
谢央楼却不知道身边已经换人了?,干脆又砸过来一拳。
他很生气,他应该生气,之前光顾着担心容恕被抓去实验室解刨了?,现在事情过去,他越想越委屈,干脆就趁着在梦里谁都不知道的时?候好好发泄一番。
他一直在跟触手?怪较劲,有多狼狈就多狼狈,容恕全?都知道,还把他当小猫小狗一样戏弄。
不,仔细想想,说不定一开始在楼道里的相遇都是容恕故意安排的,故意看他笑话。